季言禾向他一步步,若不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讓小師妹見,方才雙子劍已經把他削五花了。
“你、你……”男人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季言禾,一邊後退一邊丟擲自己的份,“你別手嗷,我可是李家的……”
周圍的吃瓜群眾不免嘲笑他。
人家都元嬰了,還怕你這什麼家族?
沒連夜把你家族掀了都不錯了!
真不愧是地主家的傻兒子,這點常識都沒有。
男人後退著,忽然後背抵到了什麼,怔怔地扭過頭,對上的是形高大、臉上沾染著魔族的林奕。
林奕低頭看著他,咧開出尖銳的牙齒,“垃圾,你惹到你不該惹的人了。”
他抬起方才貫穿了魔族膛的手,還沒扇下去,男人卻是被他嚇得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林奕:“?”
他真有這麼嚇人嗎?
“讓一讓,讓一讓……”
兩名錦繡閣的人撥開人群來到天玄宗幾人面前,鞠躬道歉:“抱歉,是我們的管理不當讓幾位貴客掃了興,稍後我們會安排人進行賠禮。至於那個人就由我們理,免得髒了貴客們的手。”
隨後,他們人把男人拖到無人的地方做掉了。
管你什麼份、什麼勢力、什麼財力,在錦繡閣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錦繡閣要的,是利益。
能為他們帶來長期利益的,那便是座上貴賓。
“還好趕上了。”宣璐與莫煊穿過人群來到江粼月邊。
方才他們察覺到了異,便讓錦繡閣安排人去理。
“既然麻煩已經被理,那我們走吧。”季言禾彎腰將吃食遞給江粼月。
江粼月接過,看向半張臉嵌石板的顱面犬道:“還有一件事。”
“嗯?”
江粼月兩手被塞得滿滿當當,只好出尾指著顱面犬,“把它的妖丹取了,一會兒賣掉。”
“給屬下。”
頗有經驗的林奕手貫穿了顱面犬,取出灰白的妖丹,顱面犬瞬間消散。
“這下好了,我們走吧。”
“好的,由我們為貴客們開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