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知瑜兩手一齊拉住江粼月的袖。
信的是江粼月，而不是圍在旁邊的人族，因此選擇用神識進行流。
“那個人族老頭，他……”
“要和附在的神魂聯手對付你們！”
聞言，江粼月垂眸思索。
悠知瑜見的神，以為是不信，於是猶豫了一下，“我……”
“我有讀心，能讀取別人的心聲。我聽到他在和一個人流，但我聽不到另一個人的心聲。”
“不過，從老頭的心聲來判斷，貌似就是那道神魂讓他接了神仙一擊還能活下來。”
只是杜方林也不知道對方的真實份，悠知瑜自然也無法過他的心聲中知曉。
江粼月若有所思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心想，原來未知神明竟然直接投下神魂附在杜方林上麼……
不管是仙是神，在只有靈力的下界時實力會大打折扣，並且還有天道設下的戒律影響。
不然，上界隨便來個神仙就能把下界的生靈屠。
想來未知神明一直沒有出手是在儲存實力，準備抓住最合適的機會手。
不過，從江引塵他們只破開了結界的極短的時間來看，想要越過結界往下界投下神魂應該也不是一件易事。
不過是搖了杜方林在瑲元大陸上的地位，讓他連續吃了幾次癟而已，這些事不管放在哪裡都是些蒜皮的小事，也就只有杜方林這種吃虧的一方會一直掛在心上。
而神明又是何其強大和高傲的存在，是不可能費大力氣投下神魂為杜方林出口惡氣。
除非……
江粼月問悠知瑜：“杜方林和未知神明關係如何？是否有供奉或者祖輩關係？”
悠知瑜搖頭，“並無。”
沒有關係麼，那就說得通了。
未知神明或許本就是想要對他們手，只是借杜方林之手而已。
而跟他們有過節的神明，江粼月只知曉三個：介麟、羽嘉以及犢。
羽嘉和江引塵他們在一塊，依的子，是不可能把神魂附在口中低賤的人族上的。
犢……除了莫名送上門的三千水麒麟，其餘暫不瞭解。
那麼可能最大，也就只有介麟了。
畢竟從數萬年前起，他就從未放棄殺害江粼月，為了殺害後者而費力投下神魂到下界，倒也說得過去。
江粼月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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