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妖們低頭看著自己的子，還以為問題出在自，完全沒有往那個方向想。
只有年齡最大的那隻鹿妖，時不時抬頭瞥向塗山夕霧半明的子，抿忍耐著什麼。
塗山夕霧做出輕鬆的模樣原地轉著圈，昂首微笑道：“姐姐呀，找到一生嚮往的地方，這一次是來和你們道別的哦。”
聞言，小半妖們慌了神。
“這麼突然……”
“夕霧姐姐要去哪裡？我們不可以一起去嗎？”
“那裡是自由的終點，很危險，你們還小還不能去哪裡，姐姐先過去探探路。”
“夕霧姐姐現在……現在就要離開了嗎？”鹿妖問。
“姐姐最後陪你們一路再離開。”
說著，塗山夕霧轉，迎上塗山夕澐的目，抬腳向山莊外走去。
小半妖們和以前一樣聽話地跟在的後，不過這次氣氛有些沉重。
塗山夕澐把嵌在地底的法取了出來，走在隊伍末尾。
一盞茶的時間後，們出了山莊，來到一平原。
塗山夕霧的軀淡得快要看不清。
停下來，了眼左邊。
“往左前進半里地就是修仙界，那裡靈力充沛，靠近邊界的地方有幾人族修士庇護的城鎮，凝夏帶著大家去那裡住下。”
凝夏是鹿妖的名字。
始終低著頭，以便掩住眼裡的淚，輕輕“嗯”了一聲。
“夕澐，”塗山夕霧喚了一聲，往遠走去。
塗山夕澐跟上的步伐，兩狐停在了離小半妖們幾丈遠的地方坐下。
塗山夕霧眺著遠方，問：“夕澐，你打算以後去哪裡呢？”
“我不知道。”塗山夕澐語氣淡淡地回答。
似是猜到的回答，塗山夕霧笑了幾聲，“你呀，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姐姐你呢？”塗山夕澐反問：“這些年來，姐姐真的尋到了嚮往的自由麼？”
“有啊，一直都有。”塗山夕霧持續變淡，眸卻異常明亮。
“我走過很多地方，見到了形形的妖與人族。”
“可是夕澐，自由並不單指雙腳丈量的土地。”
“能夠不任何制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隨時完心裡的願，那才是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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