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早就說了嘛,可你們都不信。”
“……”
莫煊忍著噁心嚥下葉片,挪到天道旁。
“誒,”他抬起手肘子想要一下天道,結果後者直接瞬躲開,並投來一個厭惡的眼神。
不過天道眼神的殺傷力不及他同門的萬分之一,於是快速調整好步子,小聲問:“你作為小師妹的大人,一定知道些什麼吧?”
天道別開頭,視線落在和啟蜥對話的江粼月的背影上,沒說話。
祂說過不干擾乖兒的事的。
“別這樣啊你。”莫煊湊近了些。
“你知道為什麼小師妹不待見你嗎?”
“因為你明明知道一切,知道過的所有苦,你卻什麼都不作為,像個沒有任何關係的路人,陌生又無。”
“即使現在投下了分,可你依然像是個來驗收自己想法是否立的觀察者。”
“哪怕你只是稍微引導一下,接下來的路小師妹自己會去尋;哪怕你再多關心一些,讓驗到被親疼的覺。”
『……』天道轉過頭,正眼瞧他。
『可……乖兒說,不需要我的補償,所以我才……』
聽到這裡,在前邊聽的宣璐忍不住了,氣沖沖跑過來。
“那是氣話,氣話!”
“你想想你兒前幾世的遭遇,一次都沒有驗過父母的疼,一次都沒有!所以堅強起來後才會理所當然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這種覺,算是有發言權。
“縱使有邊之人的疼,可這份終究是和父母的完全不一樣,的心裡永遠都會有一個空缺。”
“而你,就是那個空缺。”
“在小師妹強制封閉缺口之前,你快去刷點存在啊!”
“別跟個淡漠的活死人一樣瞎站著!”
“不然……你還不如直接從眼前消失,永遠不要出現!”
說完,聽到莊皖鳴在招呼,於是拉著莫煊跟上了大部隊的步伐。
是魔神帶著天玄宗眾人去往能夠歇息的地方,魔眾自然也跟了過去。
留下天道矗立在恢復生機的土地上,思考著,到底是聽從乖兒先前的話,還是按照剛才那兩個人族說的話去做。
過了會兒,祂思考出一個絕佳的辦法。
分裂出一個分,一個聽從前者,一個聽從後者,這樣不就兩不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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