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去抓魚吃，季言禾瞬間充滿了力量，飛快跑回坡頂拿回兩人藏在蔽的簡易行囊。
抬眼了眼河流的位置又迅速跑下去，走之前還不忘再摘一兜的漿果在路上吃。
——
來到河邊，季言淮下草鞋，和行囊一起放在乾淨的大石頭上。
起，先季言禾一步下了河。
季言禾也了鞋，他穿著的是布鞋。
是兩人在尋找新家園的漫長道路上，季言淮幫了一戶人家的農活得來的報酬，並以“鞋子太小了，穿不進”為由拿給他穿。
他把鞋放在了草鞋旁邊，布鞋比草鞋大了好幾圈。
阿姐的手很大，在流浪的日子裡為他遮風避雨。
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
同樣，他也知道，阿姐的腳其實很小，完全能夠穿進這雙布鞋。
只是，阿姐想把好的給他，所以才編了個理由。
然後又用這雙腳，踩著硌腳的草鞋，揹著他踏上尋家的路途。
季言禾攥拳頭。
他一定要快快長大，長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讓阿姐不再勞苦，讓阿姐過上幸福的生活。
“阿禾，愣著做什麼呢？”尋了水位低捉魚的季言淮見他遲遲不下河，出聲問。
“這裡水淺，快下來一起捉魚，我一個人捉不到。”
和水有關的事，季言淮不得不承認自己比不上弟弟。
季言禾換上得意的表，擼起袖子和，提著撇來的竹片大步下了河。
兩人站在一塊，撒了些漿果當做餌料，然後屏息盯著清澈的河底，等待魚的到來。
過了一段時間，游來一支數量的魚群。
季言禾憑著對水流的獨特敏銳，察覺到當中最大的一條魚的遊軌跡，在魚甩尾逃跑前舞著竹片刺了下去。
清澈的水染上一片紅暈，魚群被驚得四下逃竄。
季言禾舉起竹片，看著被刺穿的大魚，歡呼：“捉到了！捉到了！”
“是條大魚！”
“有吃了！”
季言淮見他開心的笑容，也跟著肆意笑出聲。
青翠的笑聲迴盪在河流之上，與淙淙水聲織悅耳的歌謠，洗刷姐弟倆一路上的疲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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