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嘉不悅地擺尾，敷衍地又刨了兩下灰，轉走了。
這不人不羊的傢伙真是的，有那麼急嗎？
罷了罷了，看在他每天都給我撓，抱著我曬太的份上，剛才的臭臭不埋了，留給他好了。
十幾年後，羽嘉作為雀貓的一生結束了。
犢把的埋在紅小鳥旁邊。
蓋上最後一把土，又和介潭踏上尋找的旅程。
——
又過幾年，犢和介潭找到投胎人類棄嬰的羽嘉。
熊孩子的神秘力量不可估量，這次由犢和介潭一起照顧。
學爬行的年紀，介潭化作和羽嘉等同大小的烏，與其一起在院子爬行。
不過最後都變了羽嘉趴在他背上睡覺，他變了代步。
學走路的年紀，犢佝僂子，牽著手，一步一步走。
毫不意外，最後變犢揹著羽嘉在院子裡散步。
或者犢化出真形臥在地上，羽嘉趴在他上，兩手拽著麒麟角，咿呀咿呀不知道在樂呵什麼。
到了七八歲的年紀，羽嘉開始記事。
好奇問犢：“外面的人都說，瘦叔叔和胖叔叔是罪神，是壞蛋。”
“是不是這樣呀？”
犢拿著木梳，一下一下給梳頭。
語氣平淡反問：“你覺得是怎樣的呢？”
“哼……”羽嘉哼聲嘟，“他們一定都是說的！”
“像瘦叔叔這麼弱的人，怎麼會是神呢？！”
犢風輕雲淡笑出聲，沒有說話。
羽嘉猛地轉頭，打斷他梳頭髮的作。
又盯著他頭頂的麒麟角，皺眉。
“瘦叔叔分明是老山羊！”
“……”犢笑不出了。
到了人嫌狗厭的十一歲，羽嘉可謂是把“熊孩子”這一詞充分現了出來。
只要有一瞬沒看住，就會跟個猴似的，三兩下爬到屋後面幾百年的老樹摘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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