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可的語氣依舊輕鬆無比,無法從中覺出對困難一次的畏懼。
“既然如此,那師尊當初是因何修習此劍?”
宋翛表終於有了變化,皺著鼻頭回答:“還不是因為生存比劍更苦,沒得選,不自己選擇一條路那就只能被迫踏上死路。”
只一句話,邢鶴然覺得宋翛在心裡的形象產生一微妙的變化,不由自主想了解更多的過去。
“師尊以前的生活是怎樣的?”
“不怎麼樣,也就,因為無背景無依靠被人瞧不起,因為弱小經常搶不到機緣,因為窮買不起一柄像樣的武。”
“因為種種,不曾有勢力願意接納我。”
達不到拜門派的標準,才被迫為散修。
搶不過機緣,才冒險去往無人的險要之地。
至於氣化劍,那是苦苦掙扎了許久,嘗試撿各種靈木、廢甚至是用石頭砸人也會被對方打的半死不活,才不得已進行的嘗試。
但從結果來看,的嘗試都是正確的。
待熬出頭名後,那些曾經崇拜的勢力已不配的眼,那些稀有珍寶也不配為的劍。
往日種種皆源自迫不得已,如今種種都配得上付出的勇氣。
宋翛,從第一次隻踏無人之境的那刻起,便永遠為一縷自由的風,無人能束縛。
邢鶴然驚訝深呼吸一口氣,原來師尊過去是這樣的。
可宋翛實在強大,即使親口說明,他也想象不出弱小無助的宋翛應該是什麼樣。
“這些,我從來沒聽任何人說過。”
“那是當然啦,”宋翛得意挑眉,“我比較記仇,有實力後把當初搶我機緣、看不起我的人都打了一遍,基本死的死、傷的傷,這麼多年過去了基本都死絕了,當然沒人瞭解過去的我。”
“師尊……真是了不起。”邢鶴然不知該說些什麼。
“?”宋翛忽然一臉嫌惡,“別以為多拍我幾句馬屁我就會多給你幾件寶貝,想要就去坑沈傑。”
邢鶴然:“……”
算了,還是不說了。
談話間,終於到了目的地。看清形勢,邢鶴然有些驚訝。
竟然真的只是一個正常不過的城鎮,能讓師尊一同前往的地方,他還以為會是被妖或魔族侵佔的陷落之地。
過了一會兒,城鎮上空出現麻麻的眼睛,引起一陣。
宋翛拉著他立在沈傑側,同傅嚴凱一起對峙的源頭——一隻元嬰修為的八尾天狐,塗山夕澐。
元嬰大妖?
邢鶴然張吞嚥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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