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被宋翛強大的實力震撼但又畏懼,便跋山涉水來到此探探唯一的徒弟和未來的第一宗門,然大失所,搖頭離去。
有的被宋翛魅力折服,想要道謝卻尋不著人,只好千里迢迢過來將謝禮到其唯一弟子手中。
最後一部分是宋翛引導,將開宗當做庇護所以為當中一員。
邢鶴然對此坦然接,同時嘗試從這些人口中打聽已百年不見的宋翛的資訊,得知還是和從前一樣,用勇氣征服未知之地。
再後來,兩百年彈指一揮。
開宗真了第一宗門,邢鶴然為修仙界聲名遠揚的正道修士,卻與一條叛逃魔界的魔龍達秘合作。
而宋翛,也已兩百年不曾傳來訊息。
正如曾經所說的那樣,認識的人死的死、的,因而加開宗的人也半數離開、半數死於非命。
修仙界換了一波又一波鮮,也帶走了那份屬於逍遙劍尊的記憶。
邢鶴然著開宗後山地的房屋惆悵。
傅嚴凱來到他旁邊,玩笑道:“都兩百多年沒訊息了,你還給留住啊?要我說,這塊地就該改咱幾個閒聊喝茶的地方。”
邢鶴然捋著鬍鬚嘆氣:“是啊,都一晃過去兩百多年了。”
連他都褪去青的皮囊,為年時苦惱的眾多老頭之一。
要不是曾嗅過風的氣息,他也有些懷疑,宋翛是否是他產生的幻想。
“呵呵,留著吧,不然哪天突然回來發現沒地可躺,又該唸叨我忘本、不孝。”
傅嚴凱苦惱搖頭,“行吧行吧,說不你。”
嗖——,一縷形似狐狸的白芒從遠飄來,落到不遠顯形。
分辨氣息,傅嚴凱激靈抬頭,“喲,什麼風把瑤閣主吹來了?”
塗山夕澐抱著狐狸形態的赤茗微微側,尾和一條朝著來用力,準備隨時。
“還有兩刻鐘收徒大會開始了,你們趕過去。”
“瑤閣不是隻收半妖弟子麼,你急什麼?”
塗山夕澐微瞪眼,“我不出面,他們不敢在人族地盤現。但人族太多,很吵,很煩,蒼蠅一樣,讓我噁心。所以你們去不去?不去,我只能把那群人全打暈。”
傅嚴凱二話不說先走一步。
塗山夕澐又看向笑呵呵的邢鶴然,“你不去?”
邢鶴然擺手,“你們先去,我有點事,隨後就到。”
聞言,塗山夕澐化作白芒也走了。
邢鶴然收了笑,攤開手,一團微弱魔氣憑空出現在掌心。
他將其碎,林奕的話浮現在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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