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過去,在地下有一個國度。這個國度沒有魔神的領導,是純粹的人類所組的國度,它的名字是——坎瑞亞。”
“等等,坎瑞亞?那不是在五百年前毀滅的國度嗎?”派蒙驚呼一聲,打斷了深淵使徒·霜落的話。“派蒙,聽故事的時候別說話。”王志純敲了一下的腦袋。
“好吧,我錯了。”派蒙捂著腦袋,安靜下來。
“五百年前,七神突然降臨,夥同天理將坎瑞亞像是拔出雜草一樣從眾神的後花園裡拔除。眾多國民變了丘丘人,而我們這些倖存的人利用深淵力量活了下來。滅國的恨時刻縈繞在我們的心頭,因此我們組建深淵教團,發誓向七國和天理復仇!”說到這裡,這個深淵使徒就激昂起來,活像個傳教的傢伙。
“我說,你說實話了嗎?”有一種套路,就是顛倒敘事順序,或者藏部分資訊,以此形欺騙,王志純就覺得這傢伙沒說實話。
“說了啊。”深淵使徒·霜落攤手,一副“我很真誠”的模樣。
“我且問你,五百年前的災難是怎麼回事?”王志純不止一次在鍛用礦石中蘊含的記憶裡和那些鋪天蓋地的作戰,而這些就來源於地下,換句話說,就是來自於坎瑞亞!
“啊,啊,那是大罪人【黃金】萊茵多特搞的。”這個傢伙卡了一下殼,有些底氣不足地回答道。
“萊茵多特?他馬勒戈壁的誰啊,趕給我說說,能見面我非得把這個煞筆腸子掏出來塞他裡。”王志純鳥語花香,妙語連珠。
“呃,坎瑞亞的大賢者。”說到這裡,有些底氣不足。
王志純和派蒙靜靜地看著,目越來越不善。深淵使徒·霜落覺得自己的死兆星閃得越來越快了,趕找補:“那個,我們凱瑞亞人也是害者啊,要知道我們有很多人也被那些黃金造害死了。而且我們也是有戰士當年一起鎮魔的,那些蹟現在還可以在須彌的雨林還有沙漠看到呢。”
“哦,說得好,那麼黃金使用的力量來自於哪裡?”王志純已經開始凝聚大量巖元素,打算施展巖元素箭雨將這傢伙活生生打死了。他的後聚集的巖元素形了黑的幕布,綿延幾公里,在大地上投下一大片影。
深淵使徒·霜落膝蓋一,直接跪地上了,“世界外的漆黑之力。”
“不要耍小聰明。”巖元素箭雨已經初見雛形,只要王志純念頭一,就可以對深淵使徒造覆蓋打擊,其中還摻了王志純的“道”的力量、資訊,保證讓連渣子都留不下來。
“……深、深淵。”霜落低下頭,“就算是這樣,七神和天理直接把我們的家毀滅,這樣也是對的嗎?我們坎瑞亞人不能踏上地表七神的土地,不然就會變丘丘人,就算是在家鄉堅守,抵抗失控的黃金造,可是該死的天理和七神將我們的家鄉徹底毀滅,難道我們就有的選嗎?”
說道這裡,抬起頭,鼓起自己最大的勇氣:“王志純,我們前段時間分析了你的力量,還有其中蘊含的思想,你是守護的人吧?那麼你應該可以理解我們想要復仇的心,不是嗎?據說你也是從毀滅的家鄉來到提瓦特的,你就真的沒有一點芥嗎?我求求你,理解我們吧,至不要阻撓我們。”
“……”王志純的臉被巖元素黑幕投下的影遮蓋,派蒙則擔憂地看著他,“志純……”
“錯了。你們深淵教團的路子,錯了。”王志純堅定的回答,“即使是打算報復,也不應該投靠深淵。深淵力量充滿了毀滅和混,本不是你們能掌握的。按照你們的路,就算是走到最後,結局大概也是世界毀滅,文明滅絕。”王志純對於深淵的瘋狂最有發言權。
“那又如何?我們才是害者,坎瑞亞都滅亡了!”
“難道七國的人民就不是坎瑞亞的大賢者萊茵多特釋放的的害者嗎?”王志純厲聲呵斥,“你們這莫名其妙的恨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坎瑞亞人是人,七國人民不是人嗎?為什麼你們的行要傷害無辜的人?投放在蒙德的病毒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們認為那種病毒可以傷害到魔神和天理嗎?回答我!”要不是地球已經毀滅了,他差點以為某些天龍人也穿越過來了。
深淵使徒·霜落扭頭看著地面,王志純依舊在輸出:“你們到的苦難不是你們傷害其它無關者的理由,暴力的害者並沒有為施暴於無辜者的權力!”
“難道我們就活該國破家亡,忍氣吞聲?”霜落有點不服氣,小聲質問。
“你們好好著,默默發展,屁事沒有。天理如果是喜歡玩連坐的人,祂肯定會再次出手,到時候七國無人可以袖手旁觀,那個時候才是爾等反抗,報仇雪恨之時。現在你們的過激行為,只會傷害未來存在的戰友,令親者痛,仇者快。”王志純痛陳利害。
“!”深淵使徒·霜落一時間不知所措,沉默一會,放鬆下來。“你說得似乎有些道理。可惜我們過去的五百年間為了報復和大計,手上的七國子民鮮已經太多了。”
突然,話頭一轉:“你不是七國的子民,甚至不是提瓦特人,我之前殺的人你也不認識,所以可以放我一馬嗎?”沒辦法,王志純的力量殺力太強,被他殺死的話基本上無法復活,所以不容不低聲下氣,伏低做小。
“這傢伙好強的求生啊。”派蒙都無語了,之前到的深淵使徒、詠者一個個都瘋狂肆意得很,這種型別的真的沒見過。
“如果我放你回去,讓你去向你們的高層傳遞我的意思,說服他們,讓他們老實點,你能做到嗎?請說出真心話。”王志純撤去了蓄勢待發的巖元素箭雨,再次灑下。
“不可能,甚至我會被理掉。”這傢伙回答。然後就有些後悔,這樣怕不是連最後的利用價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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