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炮就是可以連發的,只不過為了能讓一般人也可以使用,我限制了威力。”王志純單手提著一門口徑二十毫米、長度一點七米左右的炮。
“那它是怎麼工作的呢?”派蒙期待不已。
王志純就給派蒙介紹了一下導氣式連發原理,派蒙將信將疑:“那點氣的力量真的夠嗎?”王志純翻個白眼:“那點彈簧才多點勁?要不是為了防止出現意外發,我直接將連線電氣水晶的頂針固定在那裡就行了,還需要這麼麻煩?”後者說的其實接近於迫擊炮的原理。
“好吧,那你試一試,看看效果怎麼樣。”派蒙手,覺得能連的武肯定最好了。
王志純製造了三十枚對應的炮彈,填進彈倉,檢查完畢,他著裝祛劫鎧甲——王志純對於這把連發武的穩定還有些顧慮,趴在地上,在六百米外升起長寬高五米的巖造,開始擊。
三十發炮彈,只用了0.1秒就打空。“覺好像設定地太靈敏了。”王志純嘟囔道。而派蒙磕著,看著遠被打得四分五裂的巖造,有點語無倫次。
“這個,沒錯,就這個,志純,它絕對是最合適的!”派蒙已經躍躍試,湊上來要玩一玩這個傢伙。
“別鬧,派蒙,你用這個會骨折的!”王志純將派蒙推開,將炮放在原地架好,製造一枚炮彈填進去,用念力扣扳機。隨著炮響,這門連發炮猛地往後退了兩米。
“媽耶,還好你及時提醒,不然我就慘了。”派蒙往後一退,將王志純護在前,“這樣的話一般人肯定是用不了,打完三十發,人都骨斷筋折了!”
“看來要麼降裝藥和口徑,要麼只能弄一個夠重的架子了。可是威力再降就無法擊穿蹟機關的裝甲,那麼要麼安排架子,要麼就捨棄這款設計。”王志純思索起來,或許他應該找一個武者試一試?提瓦特的武者也有一些很強力,估計可以頂住後坐力。
派蒙指向第三款有一些仙家風味的五十毫米雙管炮:“那它的功能是什麼?”
王志純抬起了它:“這門炮我稍微提高了技水平,它的一些技和凝的群玉閣是一個水平的。”
“哇哦~”派矇眼睛裡閃出期待的芒。
王志純製造了一個更加龐大的巖造,架炮瞄準,兩個炮管開始匯聚雷元素和火元素,接著出兩道相距不到一毫的元素線,中巖造,就像是水槍一樣,兩道元素在巖造外表接,發生超載反應,不斷的炸一層層地破壞巖造,最後使其轟然碎裂倒塌。
“欸?難道鍾離還教你符篆之了嗎?”派蒙好奇不已。
“沒有啊,這個是我索出來的。普通人無法直接使用元素,只能用符篆之類的來控。昨天我在群玉閣上看到了大量的符篆,便試著自己弄了一個。不算多功,只是可以在心意與符篆相通的時候能匯聚特定元素罷了。”王志純平靜地說出了不得的話。這些技在那些方士世家裡都是秘,哪怕是言傳教都不一定能學會,但是他只是看了半個小時就搞明白怎麼回事。
昨天王志純就得出結論,仙家符篆的核心是蘊含在筆畫中的心意。今天,他得出更大膽的結論——符篆的筆畫完全是為了心意而服務。在人類的文明中,文字的作用就是表達意思。那麼符篆上的文字的作用難道就會有什麼不同嗎?
可是這些文字的含義又和元素力有什麼關係呢?畢竟世界上存在著不止一種文字,須彌教令院裡收錄的文字種類都不止五十多種了,但是用鬼畫符的方法運用元素的方式卻都有所存在,就連丘丘薩滿都有這種技藝。那麼元素力難道就這麼智慧,可以確讀出這些字的含義,並做出反應?
扯淡。王志純能肯定得說,畫符時那些字的作用是為了輔助畫符的人順暢地抒發心意,好藉助蘊含元素力的墨水將心意留存在符紙上。大多數人都無法掌控自己的心,就只能藉助這種方式,而王志純這種境界的本不需要,所以他只是在炮的部分零件上劃了一道蘊含自己心意的元素力劃痕罷了。這,就是這把武的奧秘,也是王志純流派的符篆的奧秘。
派蒙聽完王志純的解釋,一臉懵,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欸?這麼說是不是我也能學?”派蒙睜大眼睛,意識到一件事。“理論上是這樣,或者說任何有一定靈智的生都可以。但是心的掌握是多麼困難,這本就是很高的門檻。或許這也是那些符篆技無法像機械技一樣普及的原因。”王志純推測。
凝的群玉閣在剛起家的時候就開始建造,直到現在富甲一方,名冠全提瓦特的時候才建到如今這個地步。而裡面最麻煩的,就是仙家符篆和那些行使各種功能的方士符篆了,這也就側面說明符篆這東西絕沒有那麼好普及。
“哦,不急,反正日子還長著呢。那麼剩下兩門大炮呢?”前三門炮都談不上大,尤其是第二門和第三門,造型更像是大號火槍。剩下兩門炮則是千奇百怪,一個是炮管都有一人長,高度達到兩米,口徑一百五十毫米,有點像是山炮;另一個有好幾個炮管,但是好像很薄的樣子,令派蒙疑。
“啊,這門大炮打的是那些特化過的蹟機關。上次我發現它們對於能打擊武防能力出眾,對於元素攻擊的防力一般,所以它是專門發高元素彈的,期過元素反應殺傷蹟機關。”說完,王志純向機關填充機裡塞了幾枚現出來的炮彈,然後拉開炮閂,炮彈被機關送進去,然後復位。接著他踏下踏板,連線電氣水晶的撞針擊中了炮彈底部,雷電傳,激活了炮彈,一聲炸,派蒙就覺似乎有一道殘影飛出,接著,五公里外的龍脊雪山的山腳下就出現了高濃度巖元素炸特有的煙塵四起,然後山石上發生了綻放反應。五秒多後,草原核炸產生的綠芒從黃塵中傳出。
“嗯,看起來還不賴。”王志純滿意地點了下頭,派蒙則學著他拉開炮閂,彈殼被新的炮彈下去,砸在了王志純的鎧甲戰靴上,“叮”地一聲。然後也下墜,砸了踏板,又一發炮彈被打出,擊中了離第一枚炮彈五米的位置。
“真好玩。”派蒙拍拍手,然後王志純臉一變,“雪崩了,走!”他念力帶起那幾門炮,拉著派蒙飛了起來,然後雪海從他們的腳下飛過,落下山崖,在明蘊鎮的盆地裡堆積。等到雪崩止息,那片盆地裡已經被填了三米多。
“媽耶,造孽啊。”王志純喚來火元素,天降赤炎,瞬間融化積雪,留下許多水順著各種路徑流出,最後留下一個沒過小的小譚。
“那個,抱歉,志純。”派蒙低著腦袋,愧疚地說。“我也幹了,這不是你的問題,責任在我,不必自責。”王志純很練地背鍋,然後轉移注意力:“我們這也是製造了一個景觀,不是嗎?拱衛璃月的火炮第一次試的地方。”說完,他隨手掏出一塊黃染料,給這幾門炮上了。
“說不定以後會為五星級武,或者稱之為英雄級武呢。”王志純充滿惡趣味地想道。就算不是這樣,這幾門炮也是品:由出先進的工藝製造(指念力塑形零件)、出的效能(度和可靠)、紀念意義,有這幾個要素在,又怎能不是難得一見的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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