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邊太已經升起來了。刻晴黑著眼圈,不斷地查崗;行秋抱著一柄劍,到竄,順便幹掉一些丘丘人之類的小魔。
“刻晴,要不你先去睡一會兒?我幫你查崗。”派蒙昨晚睡得早,天矇矇亮的時候就跟在刻晴後面,巡視了一遍,記住了路線。
“不,將士們尚且沒有休息,我怎麼能去休息?”刻晴食指湧現一些雷電,然後按在自己的臉上,給自己微微醒了醒神。
“好吧……也不知道里面打得怎麼樣了,好擔心啊。”王志純給派蒙說過若陀的恐怖,所以派蒙有些擔心。
“是啊,好在帝君過去也曾戰勝過那位龍王,將它封印,現在……”犯困的刻晴突然反應過來,神一僵,趕觀察派蒙的反應。
派蒙倒是天然呆,順著說下去了:“也是哦,現在加上志純……嗯?”派蒙瞪大眼睛,緩慢地和刻晴對視,“你,你知道了?!”派蒙嚇得往後一仰。
“你反應別這麼大!”刻晴懊惱一下,“等等,意思是你和王志純早就知道帝君假死的事了?”
“呃,這個,那個……”派蒙支支吾吾,然後放棄了抵抗,“好吧,我和志純確實很早就知道了。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愚人眾從璃月和帝君易了某樣東西的訊息,被我們自己的報系統探查到了,自然知道帝君還活著的訊息。”刻晴回答,“不過,這事可不能讓大眾知道。派蒙,你和王志純千萬別說。”
“哦,知道了,我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派蒙拍著口保證道。
秘境裡,大戰正白熱化。鍾離被若陀退後,若陀立馬朝著王志純和兩隻仙鶴髮起了鋪天蓋地的攻擊。那個蟲豸的攻擊太過犀利,將若陀用來保護自己的鎏金之鱗給轟開,掉落一地。而這破綻,也了鍾離下手的重點。若陀怎能不記恨王志純了?
理水疊山真君運用風水和陣法的加持,稍稍阻擋幾息,鍾離便趕了過來,使用玉璋護盾抵擋住了攻擊。
“王志純,你還能再打出多次威力全開的白流?”鍾離問道。
“覺最多隻能再打十次了。”王志純評估一下,回答道。
鍾離思量了一下,“王志純,接下來你的每一擊都要結結實實地打到若陀的腦門正中,只有這樣,才有機會短暫地擊暈他。”
“這樣有些困難啊,一次全威力白流要釋放五秒,若陀稍稍掙扎,就會事與願違。”王志純提出問題。
趁著魈和削月筑真君吸引了若陀的注意力,鍾離飛快地說話:“沒辦法形能量彈,一次打出去嗎?”
“不行,那樣就不是全威力的了。”王志純搖頭,白流本來就是飛快轉七元素,才混的力量;轉的越快,威力越高,但是控制就越困難。事實上,王志純更樂意將自己釋放白流的過程比喻為“洩洪”、“海嘯”。
這個時候,一段遠古的記憶從腦海深浮現。那是兩個多月前,他被北風王狼打到瀕死,在晨曦酒莊養傷的歲月。在用道獲得七元素的認可後,王志純一度想用七元素高速轉形的白不穩定質作為鎧甲,結果反而變了用發的線,還打向了楓丹方向。
“鍾離,我有辦法了!”王志純把自己的主意飛快地提出。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留雲借風真君第一個反對。
“嘿,金剛不壞加上祛劫鎧甲,還是著若陀的腦門發威,我不相信那傢伙可以在諸位的眼皮子底下,五十秒將我幹掉。”王志純收起五行聖槍,用右手手掌磨了磨左拳。
“嗯。既然這樣,那接下來就以王志純為戰核心,掩護他!”鍾離嚴肅地說道。這時候,若陀又攻了過來。
王志純直接合而上,鍾離後發而先至,貫虹之槊猛擊若陀的下,掩護王志純。
雷電發力法高強度啟,將雙手摳進若陀的龍鱗裡,王志純的祛劫鎧甲表面上開始七彩波瀾,然後就像是高速旋轉的無數個漩渦,若陀到了相當大的威脅。可是就在這時,鍾離在貫虹之槊上延出巖元素槍刃,不停地削,混若陀的知。
終於,第一發白流結結實實地命中了它的腦門,將若陀衝地一愣,好像喝醉了酒似的。鍾離趕砸下巖槍,開始為封印若陀做準備。眾仙也不停地發起攻擊,企圖掩藏王志純的存在,令若陀以為那些攻擊是其它地方打來的。
接下來的七次攻擊也全部功,若陀的腦子也越來越混沌,就好似凡人被大錘砸了六七遍的樣子。
“很好,再來兩次就功了!”王志純心裡一陣振,此時祛劫鎧甲已經了很大損傷,正在不斷汲取蠻荒巖元素來恢復。畢竟若陀相當喜歡仗著量和雄厚的元素力,從表發蠻荒巖元素來攻擊,反而歪打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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