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志純和派蒙向著琴做工作彙報的前一天,璃月港。
“重雲,我們要通知志純兄嗎?”行秋皺著眉頭,“沙康這個傢伙終於躁起來了,他耍高利貸,要拖人家姑娘下水去做以娛人的事。”
“可是別忘了我們的大計劃,如果不能將他的保護傘茂才公扳倒,不管做多事,最後都是一場空——沒了沙康,還有土康、水康。”重雲很冷靜,他作為除魔的士世家,一向深諳“人先馬,擒賊要擒王”的道理。
“這樣啊……好,我有主意了。”行秋一拍掌,“我去喬裝打扮一下,裝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客,將沙康收拾一頓,怎麼樣?”
“……”重雲有些猶豫,他撓了撓腦袋,“要不匿名通知千巖軍吧,他們會去理的。”
“這種事恐怕很難,”行秋搖搖頭,“在巖王帝君仙逝後不久,海心亭發了檔案,要求進一步規範執法,防止有人利用公進行商戰。像這種事必須要有份明確的指控才行,匿名通知只會被忽略掉。”
很好理解,比如有兩個競爭對手,麻薯和燕三。麻薯想搞倒燕三,將他的生意搶過來,就不停地換花樣匿名舉報,令千巖軍去燕三的店裡檢視。雖然燕三啥都沒幹,但客人一見千巖軍去得多了,就心裡難免犯嘀咕,便更樂意去麻薯的店裡。
這種象在璃月港確實不見,畢竟總是有人心不正。不過因為有無不見的巖王帝君的化監管,所以最後基本上都能有個還算令人滿意的結局。可是現在巖王帝君已經死了,那麼出於某種考慮,就要用制度和規定嚴格束縛了。
“唉,帝君死後,那些利慾薰心的傢伙就更加肆無忌憚了,沒辦法的。”重雲嘆口氣,“可是行秋,如果你裝作俠客,要是被沙康倒打一耙,將你逮出來,那不就更麻煩了嗎?”
“……”行秋也陷了兩難。求助千巖軍,就不得不暴,由暗轉明,可能會平添波折;自己喬裝理,重雲說的可能就不得不防。
就算是讓商會的小廝去報案,最後恐怕還是要問到自己頭上,如此蓋彌彰,更加不妥。
“要命了,我們難道就要看著好好的姑娘被坑害嗎?”行秋一時間不知要怎麼做,有些急躁地走了走,“明明沙家幫的覆滅已經不遠了,真的就要看有人在黎明到來前遇害嗎?”
“呵呵,兩位,不要著急。”在行秋和重雲沒有注意的地方,一個飛雲商會員工打扮的高壯男子在雜堆間站起來,“我會用不讓任何人懷疑到你們的辦法,阻止沙家幫的如此行徑。”
“小剛?不對,你不是小剛,你是誰?!”行秋取出一把三星級的飛天劍,擺出攻守兼備的架勢,如臨大敵。
重雲站到後面,取出一柄普通的大劍,冰元素形糙的護盾,防止天眼系統的終端被破壞。
“呵呵,不要著急。我想王志純應該對你們提到過我這麼一位神箭手吧?”男子用男聲回答。
“不對,他說那位神箭手是個子……”行秋直接擺出守勢,同時微微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偽裝者的口、部和嚨,都是毫無疑問的男特徵。
夜蘭很滿意,看來王志純確實口風很嚴。“不要張,這個世界上存在名為‘易容’的技藝,不是嗎?”
“我知道,我在古華派也學過,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可以將人變男人的易容。”行秋積蓄好了水元素,隨時發元素發技。在他的認知中,易容其實就是高超的化妝,將結這種東西都藏的易容是不存在的。
“那現在你就見到了。”夜蘭用小生滴滴的聲音回答道,聽得行秋皮疙瘩都炸起來了。
“行秋,我覺是真的。畢竟你想啊,這個世界上有能力在志純的眼皮子底下竊聽訊息的恐怕很,能和茂才公、沙康這種人沾邊的恐怕絕無僅有。”重雲拉了拉行秋的角,悄悄說道。
行秋想了想,收起了自己的劍,“請問我們該怎麼稱呼你?”
“夜梅,黑夜的夜,梅花的梅。”夜蘭作為報工作者,隨口就是自己用過的化名。
“夜梅,你打算怎麼做?”重雲想聽聽夜蘭的方案。
“以惡打惡,以黑吃黑。”夜蘭講解自己的方案,“我有一個幫派,平時就正常經營賭場酒樓之類的維生。如果我要擺出一副想要挑戰沙家幫地位的樣子,就能合理地阻撓他們的一切行為。無論是放貸,還是敲詐,都能夠被我阻止,然後收取保護費,合理化自己的行為。”
行秋和重雲瞪大了眼睛,天才啊,這是他們想不到,也做不到的。可以說,若是夜梅能按照所說的做,的確可以阻止沙家幫在覆滅前的惡行。
“而且,這樣還有一個好,那就是給沙康適當的力,迫他向茂才公和疑似愚人眾的傢伙求助,使他們起來。這樣,就會給我們更多的機會。在它的監視下,這些人一切的行為都將無遁形。”行秋指了指終端。
夜蘭點點頭,“飛雲商會二公子聰穎機智的名聲,我早有耳聞。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難怪王志純會找你一起面對璃月港的黑惡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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