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申鶴,你是哪裡的人士啊?”雲堇問道。
“我?”申鶴沒想到話題會拐到自己上。眼見幾個人都用好奇的目看著自己,猶豫一下,回答道:“我小時候住在天衡山腳下的村莊,然後被師父接上山,為的弟子,從此一直住在奧藏山。”
“噢,原來如此。不過小時候就被接上山,你會不會想家?”雲堇好奇地提問,很好奇仙家弟子遇到這種難題要怎麼理。
“不會,因為我的母親在我五歲的時候就去世了,而我的父親幾年前也去世了。”申鶴搖頭,似乎不是很樂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談。
“啊,是我多言了。”雲堇一驚,果斷轉移了話題,“那平日裡你和仙人們的飲食如何?”
“我的話,喝水,吃藥草。”申鶴很乾脆地回答。
“?”雲堇眨眨眼,視線微微下移一瞬,“你不會吃食之類的嗎?”
“不,對仙人們來說,他們的修為已經很高深了,不會因為味而使心雜念橫生。而我的修為尚淺,因此要遵循清規戒律。”申鶴搖搖頭。
“哦,仙家們真是了不起。”胡桃點點頭,平時玩鬧,也喜歡和朋友們吃各種稀奇古怪的味。讓做到吃食而不念橫生,那是很困難的。
“那志純先生和派蒙呢?你們都會吃些什麼?”雲堇看向王志純和派蒙。
“嗯,我們的話,比較偏好吃食。”王志純回憶了一下,“派蒙很喜歡我做的烤和燉。”
“嘿嘿,沒錯,志純在火候的掌控上堪稱一絕!”派蒙豎起一大拇指,“他烤的排骨,那一個鮮多,每一都剛好在被烤的程度……”
雲堇和胡桃聽聞派蒙繪聲繪的描述,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尤其是為了保持材而不得不控制飲食的雲堇。
“我在編排有關當初奧賽爾破開封印的那一戰的璃月戲,但是在細節上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我想請二位為我解。”雲堇趕打斷,生怕自己忍不住口腹之慾。
“這你可算是問對人了,志純可是全程參與了那一戰!”派蒙這下神起來了,自己和志純當初來到璃月,就是因為鍾離的邀請,前來參與這場大變。
“嗯。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在奧賽爾突破封印,蹟機關海趁襲擊璃月的前夜,千巖軍急換上了新式火。後來我瞭解到,這些武來自於志純,是志純來到璃月後向七星極力推薦,才得以生產,使得千巖軍可以守住防線。”雲堇提到一個很有人在意的地方,“我覺得,這些武換裝的速度有些異常。一般而言,武的列裝需要經歷相當的時間。”
“嗯,這是個好問題。”王志純思索一下,這個問題可不能回答,“是這樣,我獲得了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證據,證明深淵教團有數以萬計的蹟機關。天權、七星秘書們都被這個證據說服,所以在巖王帝君駕崩的力下,對於可以有效供給裝甲的武有迫切的要求。正好,我本來就設計了諸如機關炮、穿甲炮之類的武,就提供給了璃月港。”
“是這樣啊……”雲堇覺得還是有一些不太明瞭的問題,比如那個證據究竟是什麼,以及王志純真的是“正好”設計了那些武嗎?“話說回來,總務司在那次大戰後,便以‘對璃月國防事務進行破壞’的理由驅逐了愚人眾的駐軍和那位執行達達利亞。達達利亞究竟做了什麼?”
這就沒什麼需要注意的了,派蒙便心直口快得回答:“達達利亞那傢伙,趁著群玉閣降落,疏散無關人員,搭載千巖軍的時候,居然趁機混了上去,在大戰最關鍵的時候破壞了群玉閣的力系統。不然,志純也不需要以傷的代價來推群玉閣。”
“什麼?居然是這種事?”雲堇大驚,“也就是說,達達利亞差點就為了毀滅璃月港的罪人?”
“毀滅璃月港的罪人?”王志純看起來到意外,然後搖搖頭:“破壞璃月國防是真的,但毀滅璃月港這個說法……雲堇,我對此有些個人的見解:做壞事是需要能力的,而達達利亞顯然不在此行列。換做傳聞中那位戰力和科研能力都極為出的第二席【博士】還差不多。”
“哦?可是如果沒有你的偶然出現,達達利亞此舉便幾乎葬送了對抗奧賽爾的可能吧?我們都知道,如果群玉閣無法砸到奧賽爾頭頂,就無法將它擊敗。所以你為什麼說達達利亞的能力在這種時機下不足以毀滅璃月港?”胡桃疑地問道。
王志純和派蒙對視一眼,同時意味深長地彎起角,緩緩地搖了搖頭,一副知道什麼幕,但就是不說的模樣。申鶴雖然不太理解,但也安靜地坐在王志純邊上。
“……”雲堇有些抓狂,是真的好奇為何王志純如此說法。胡桃不講究淑,直接跳起來,抓住王志純的肩膀,搖起來;而王志純也就心地跟著的力道前後擺,不然就憑胡桃那點力氣,還想撼他將近七噸左右的重量?
“哎呀,志純,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呀~”胡桃開始鬧起來,“你要是說了,雲堇就親你一下!”
“胡、胡桃,你別說!”雲堇臉一紅,什麼疑、好奇都被惱替代。
“哦?保真?”王志純挑眉,玩味地問道。
胡桃轉了轉眼珠子,再開雲堇的玩笑,這姐姐就真惱了。“欸,雲堇不答應,我家鍾離客卿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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