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以大慈樹王傳聞中的格,應該不是那種人。但是,由被深淵汙染的大慈樹王的念經過王志純的反向“汙染”、再衍生之後,就很難說了。
王志純的反向汙染並不是將大慈樹王被深淵扭曲汙染過的神給恢復到本來面目,原因很簡單,王志純,乃至於納西妲,本就不完全知道大慈樹王原來的一切價值觀、世界觀、人生觀、思考習慣、擁有的知識記憶等等,也就無從知曉本來的神面貌。
因此,王志純完全是按照自己的道來改大慈樹王,讓被扭曲的觀念和自己一致,擺深淵對其人格的侵蝕。
“唔,如果最後治療功的話,應該反而很支援納西妲來著。”王志純推理了一番,稍稍放下心了,“這樣那些喜歡扯死人虎皮的賢者們就該坐蠟了。”
一想到那些蟲豸一臉“臣等尚且死戰,陛下何必先降”的表,王志純就忍不住想笑。
一夜無話,第二天,吃過早飯後,王志純又帶著申鶴和派蒙出門了。
“今天就是海燈節了,晚上有霄燈,據說會很壯觀呢!”派蒙期待不已。
“很壯觀……?”申鶴不太有這個概念,究竟到什麼程度才能算是壯觀?
“申鶴,你便靜靜地期待便好,到時候,你看到從心到難以言喻的震撼的那一刻,就便知道什麼是壯觀了。”王志純悠然回答。
又一次來到緋雲坡,三人按照昨天因為胡桃的出現而打斷的計劃,繼續向碼頭走去。碼頭那裡比平時多了不攤位,這些攤位大部分都是賣食的,攤主們在攤位旁擺上了自家的招牌。顯然,這是一些餐館的老闆在這裡趁機宣傳自家的食。
“申鶴呦,今天你的腸胃如何?”王志純問道,“這些食十分滴人,如果你吃不了,就很可惜了。”
“我不吃。”申鶴搖頭,昨天拉肚子的經歷讓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再加上一些和修行有關的理由,“如果我在顧忌會吃壞肚子的前提下還是忍不住,去吃這些東西,說明我的修為有所倒退,被紅塵矇蔽了心智,淪為了慾的傀儡。”
“唔,覺修道可真是一件辛苦活,居然還要跟自己的食慾鬥爭。要是我啊,一開始就落敗了。”派蒙攤手,慨一番。
“味的野菇串!香噴噴的骨相連!老哥,姑娘們,不來一些嗎?”一個壯實的廚師吆喝道。
“既然申鶴要修行,那就我們倆吃吧!”派蒙指著攤子,提議道。
“也。”王志純便掏拉,買了兩串野菇串,兩串骨相連,和派蒙分一下,開始大快朵頤。夾在兩人之間的申鶴聞著烤串的氣味,眼睛努力不往上瞟,但嚨的微微湧卻瞞不過王志純的眼睛。
“誒~”王志純將一串骨相連到申鶴的前,微微晃,壞笑地道:“只要張張,就能吃到味,不來一點嗎?就一口,不會有問題的。”
申鶴低頭看著路,但王志純老是將那烤串在的眼前晃悠,弄得申鶴眉頭跳,最後實在不了,便說道:“請不要將它在我面前晃了!”
“唉,真是不會啊。”王志純和派蒙對視一眼,他了一下眼睛,將骨相連放在邊,吃了一口,“嗯,一絕雲辣椒的辣,和一點點花椒的麻,真是恰到好啊。”
“鮮的質,的恰到好,簡直完!”派蒙一唱一和,開始描述這骨相連之味。
申鶴微微咬牙,這兩人就好似是心魔一樣,不停地消磨申鶴的意志。事實上,申鶴是有正常的味蕾的,並非是什麼吃味如黃土,吃苦藥如甘的怪胎。也正因為如此,才要更加堅定地要堅守靈臺,不被這慾矇蔽。到後面,乾脆直接在心裡默唸清心咒了。
“嘖,沒意思。”王志純見申鶴如此堅決,頗無趣,便一口將串串吃完,然後接過派蒙手裡地木籤,手中風元素湧,將木籤削碎屑,再用火元素燒氣,隨風而去。
“呦,海燈節快樂,志純,派蒙!”行秋正在路邊一個屬於總務司的攤位和重雲一起疊霄燈玩,聽聞悉的聲音,便循聲去,看見三人,“這位是?”
“咦?咦咦咦?小姨?”重雲也順著行秋的目看了過去,發現了申鶴,驚呼道。
“小姨?”行秋看向申鶴,“哦,就是你說的那個在修仙的親戚啊!”
“重雲。”申鶴看見重雲,也略微高興地點頭。
“小姨?”派蒙看了看重雲,又看了看申鶴,“你們的年齡看起來差得不多啊?為什麼申鶴是重雲的小姨?”
“呃,是我們家的遠親,都是天衡方士一脈,在族譜上,確實是我的小姨。幾個月前我在追殺一隻深淵法師的時候遇見了,這才認了親。”重雲撓了撓腦袋,然後對申鶴問道:“小姨,你終於願意下山了嗎?要不要來我們家裡做客?家中的長輩一直很想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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