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立塊碑,記錄一下。”王志純看了看,有一條山中隧道通往這裡,便在出口用巖元素造了一塊石碑,上面銘刻了這件事的始末,順帶將試煉的規則也標註上了。
“哦?沒想到你還有到留痕的習慣。”優菈調侃道。
“這歷史記錄。”王志純理所當然地說道,“再說了,不立塊碑,怎麼說明試煉的規則?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然後,他便將視線匯聚在嫣朵拉上,“嫣朵拉,你要留在這裡,和婭作伴嗎?”
嫣朵拉思考一下,“不了,我的道路,不應該與婭一樣。我之前不知道如何度過歲月,所以只是想找融為一,但婭似乎不這麼想。”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安柏好奇地問道,敏銳地注意到,和婭流後,嫣朵拉的自稱都變了,由“嫣朵拉”變了“我”。這是否是變得更聰明的一種表現?
“暫時……暫時就跟著志純和派蒙吧。”嫣朵拉猶豫了一下,“我覺得你們很有意思,所以想跟著你們。可以嗎?”
“唔,志純,你怎麼看?”派蒙問道。
“可以,我很歡迎。”王志純點頭,反正都養了一隻派蒙,再養一隻純水靈又怎麼了?
“哇,志純的冒險團又增加一人了!”安柏有些羨慕,“志純,我也能加嗎?總覺得有你在的地方,永遠不會缺驚奇的冒險!”
“哦?作為朋友,你會這麼想我很高興,不過你是偵查騎士,還是再多考慮一下吧。”王志純委婉地拒絕了安柏。嫣朵拉是純水靈,積小,好養活,打架的時候往派蒙號或者兜裡一塞就行了。安柏這麼大的活人,如果遭遇意外,自己無法和的親友代。
“好吧。以後如果需要人手,可別忘了我呀!”安柏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草率了。
回到蒙德城,四人帶著嫣朵拉前往騎士團總部述職。琴聽聞這件事,對他們的行表示了極高的讚譽。
“不過有一說一,琴,騎士團真得增加一些專門監測水質的人了。”王志純攤手。
“嗯,前不久我已經在蒙德初步建立了二線預備隊,或許他們便可以多負擔一些這類職務。”琴點頭。說起來,這還是王志純給的靈。當然,資金的來源有一些源自蒙糧保上的稅和利潤。
“哦?”王志純記得好像當初蒙德疫的時候,琴就聽取了自己的建議,打算建立民兵一類的組織,“這個預備隊是怎樣的?什麼名字?”
“原來蒙德不是有騎士訓練營,專門訓練有志為騎士的年輕人嘛,琴團長就將這個騎士訓練營轉為了二線部隊,裡面的學員就為了騎士團的一份子。”安柏替琴介紹了一下。
“欸?諾艾爾好像就在裡面來著。”派蒙替諾艾爾高興了一下,估計這姑娘也算是夢想真了吧?
“安柏說得不太完全,更準確一點,學員們還是學員,不過整組織架構按照騎士團的標準搭建,原來的教擔任小隊長等職位,每個月有補,同時會執行一些巡邏、維持治安一類的簡單任務。”琴補充並糾正了一下。
“原來如此。”王志純點點頭,“那暫時沒事的話,我在璃月還有一個研究,我們就先離開了。”
“你們總是這麼忙碌。注意休息。”琴點了點頭,叮囑道。
“我們會注意的,勞逸結合,我負責“逸”,專門監督他這個‘勞’!”派蒙妙趣橫生的話語,直接逗笑了在場的人。
“真是服了,我非得找老師給你灌一腦子知識,然後給我打下手!……哈哈……”王志純裝作惡狠狠的說道,然後自己沒繃住,扶額笑了起來。他是真的難以想象派蒙滿腹經綸的樣子。突然,他意識到,這是一個讓派蒙專心學習的好機會。便揹著派蒙,了眼。
“派蒙有可能學習,但學習不太可能。”優菈也跟著調侃。
“哎呀,別欺負小派蒙,傻傻的,也好。”安柏和優菈一唱一和,一向溫的琴則笑而不語。
“不要難為派蒙。我會好好學習,幫志純做研究!”嫣朵拉說道。
“嗚嗚嗚哇!別太小看我!”派蒙果然吃激將法,被氣得直跺腳,“看我回頭使勁學,肯定能變你們都難以想象的聰明人!”
“別反悔!”王志純立馬抓住機會,右手食指頂著派蒙的鼻子,讓徹底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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