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別管有什麼貓膩,就算有,也只是螳臂當車罷了。”王志純悠然地說道。此刻,他們正在向著迪娜澤黛的家那裡溜達。
不多時,王志純便走到了那裡。
敲了敲門,開啟門的是迪希雅。迪希雅看見王志純和派蒙的那一刻,愣了一下,然後高興地走了出來,打了個招呼:“下午好啊,王志純,派蒙。還有,它是?”
“我嫣朵拉,是純水靈!”嫣朵拉做了自我介紹,“現在跟著志純一起冒險!”
“你們的隊伍真是越來越壯大了。呼瑪伊老爺眼下不方便迎接,小姐還在休息,我帶你們進來坐坐吧。”迪希雅邀請道,讓貴客在門外等候,不是待客之道。再說了,能讓小吉祥草王大人信任的,能是什麼壞人?
“迪希雅,我們還是在門外稍等一下比較合適。畢竟我算是正式拜訪,貿然進,不太合適。”王志純搖搖頭,“不如我們就聊一聊吧。納西妲在沙漠建立了行政機構的訊息應該已經傳遍須彌了?”
“那是當然,沙漠和雨林之間雖然有防沙壁,但走私一直沒斷過,這訊息也當然不脛而走。說真的,如果不是我接了長期的任務,恐怕會忍不住去小吉祥草王的麾下效力吧。”迪希雅聳聳肩。
“我們剛才在城裡轉了轉,好像須彌城裡的氛圍有些張啊。”王志純講述了自己的見聞。
“當然張了,須彌的神明……不,在一般的須彌人的觀念裡,其實應該說是雨林的神明,離開了雨林,前往沙漠,統沙漠的子民,這怎麼看都很令人不安。”迪希雅有些幸災樂禍,“教令院也因此遭到了很多人的質疑,有些信仰小吉祥草王的人便指責教令院,認為是他們拒絕了草王的統治,才使離開了雨林。”
“你們說,在這種況下,教令院怎麼會不到張了?所以他們一面派遣三十人團這群走狗到巡視,一面到宣傳大慈樹王的事蹟,宣傳對的信仰。”
“噗嗤……”派蒙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一抖一抖的。
“咦?派蒙,你笑什麼?”迪希雅有些納悶。
“沒、沒什麼,我只是,只是,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事……噗哈哈哈……”派蒙都快笑得過去了。
“嗯?”迪希雅看向王志純,發現王志純的臉上也掛著似笑非笑的表。不,更嚴格一點,應該是“笑皮不笑”。
“嫣朵拉,你知道他們是在笑什麼嗎?”迪希雅開始曲線救國。
“我不知道。”嫣朵拉也莫名其妙的。
“我只是在笑,這群教令院的傢伙只會拿著死人做文章,扯著‘堅持大慈樹王至高無上’的虎皮來反對新生的神明,鞏固自己的地位和政策。”王志純轉移了一下話題,“你說,假如有一天,這幫小丑發現死人復生了,然後這個死人又否定了他們,支援新的神明,豈不是很有意思?”
“這怎麼會呢,大慈樹王確實是死在五百年前了。”迪希雅覺得這倆人簡直莫明其妙,“再說了,就算真復活了,現在教令院的一切制度基本上都是大慈樹王制定的,而教令院又對小吉祥草王不友好,尊崇大慈樹王,怎麼看大慈樹王都會支援教令院吧?”
王志純戲謔地搖了搖頭,說道:“迪希雅,你覺得大慈樹王是那種會限制知識流通的傢伙嗎?”
“唔,應該不是吧?”迪希雅愣了一下。
“那你覺得是那種樂意於加劇雨林和沙漠隔閡,區別對待沙漠民和雨林民的神嗎?”王志純又反問道。
“呃,可能不是?哦,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不過說這些,還是沒什麼用,畢竟死人……死神不會復生嘛。”迪希雅搖搖頭,有些憾。
“或許吧。”王志純不置可否,“我今天過來,是來觀察一下迪娜澤黛的狀況的。現在,沙扎曼·呼瑪伊已經上完了廁所,你該跟他通報一下了。”
“哦?那辛苦你了……等等,你是怎麼知道老爺在上廁所,還出來了?”迪希雅反應了過來。
“等你沉澱沉澱,也能聽到馬桶沖水的聲音,聞到從通風口裡傳出的臭氣了。”王志純解答了的疑。
“真厲害啊……”迪希雅有些尷尬,剛才悄悄放了個氣的聲音是不是也被知道了?對上王志純的笑容,覺得還是把這事心照不宣地掩蓋下去的比較好。
很快,沙扎曼·呼瑪伊老爺就快步迎了出來:“不知道有貴客來訪,有所怠慢,實在是抱歉。”
“哈哈,叔叔客氣了。在下名王志純,是派蒙,是嫣朵拉。我們的來意,您已經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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