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跋爾松的眷屬通……?”派蒙覺得有點匪夷所思,和花靈通有這麼費事嗎?
“其實就是把據說貪睡的拉沙魯吵醒用的東西吧?”王志純似乎找到了真相,斯莎對拉沙魯的評價便是“整天睡覺的懶蟲”。
“怎麼可能,那可是和跋爾松的眷屬通的儀式需要的道,才不是這麼淺的東西!”那先朱那好像被踩了尾的貓一樣,反駁道。
“可是斯莎也是花靈,怎麼不需要這個?”王志純用食指關節敲了敲鼓面,不得不說,這個鼓敲擊的時候,可以干擾元素力,發出元素之音,是個能拿來玩樂隊的好樂。
“呃……”那先朱那啞了。
“那先朱那,任何儀式之類的東西,在誕生之初一定有某種實際的用途。我們要探尋背後的原理,而不能僅僅抱著崇拜的心態,將其神聖化。這樣,反而會走求真的歧途。”納西妲適時地勸導,越來越有神明的風範了。
“我會將您的教誨牢記在心的。”那先朱那很認真地心鞠躬。
“不過現在似乎沒有將拉沙魯弄醒的必要,你們就把這個鼓收好吧,失的東西總是要一點點找回來的。”王志純把鼓遞給他。
“好,謝謝。”那先朱那就像是捧著瓷一樣將這個鼓接過,然後在駐紮地的巖壁上索一下,機關,出了被挖空的部,將這個東西放進去。
“納西妲,我看這個首領得留下來,用免除死罪為條件,讓這小子幫我們將那兩個深淵教團的給逮住。”王志純了手,拉著納西妲走到一邊,開始秘商議,“兩個傢伙,只留下最識相的那個,住把柄,作為我們的臥底,傳遞關鍵訊息。”
上次他本來就打算將霜伊琳發展臥底的,不過差錯,便沒功。
“嗯,深淵教團的威脅不容小視,但我們確實對它的全貌知之甚。”納西妲點頭,“只不過聯絡方式以及保證臥底忠誠的手段還要考量一番。那個盜寶團首領的自由也要被限制,否則有暴的風險。”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策反深淵教團的誦經士的計劃就逐漸型。
“他們又在那說悄悄話了。”派蒙見怪不怪,“我們不要去聽,想來是很重要的事。對了,那先朱那,我們要在這裡休息六七個小時,然後再去搜集剩下的靈絕唱。”
“哦,那你們就先睡我們的帳篷吧。”那先朱那打算將帳篷給他們睡。
“這倒不用,志純會搭建石屋的。”派蒙連忙擺手,“就是提前打個招呼,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搭建石屋?”畢撓撓頭,“這裡好像也沒有足夠的石材吧?”他有點懷疑,這只是草神和那位先生嫌棄矯論團的居住條件,而找的藉口。
“嘻嘻,志純可是能匯聚方圓數百里元素力的,直接用巖元素造一個,又有何難了?”派蒙樂得給別人科普王志純的厲害,直接給三人解。而嫣朵拉正在和的“表親”斯莎聊天玩耍——純水靈是水神厄歌莉婭的眷屬,花靈又是水神、大慈樹王和花神三神弄出來的,稱得起一句“表親”。
“我跟你說啊,甘花海有一條淨罪之路,染上了汙穢的花靈必須在那裡走一遭,才能進甘花海。”斯莎興致地對嫣朵拉講述自己家的有趣習俗。
“我不明白,你們不是靈百種之一嗎?為什麼還會被深淵汙染?”嫣朵拉覺得匪夷所思,簡直就像是說七彩史萊姆也會被深淵汙染一樣。可是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它們秉持志純的道而生的生靈,和深淵天然對位,深淵只能傷害它們,無法染。
“唉,儘管貴為靈孕育的生靈,但是和黑淵的【迪弗】戰鬥久了,依然不能避免沾染黑淵的可悲結局。好在我們不會進淨土,所以也不會汙染那裡。”斯莎嘆口氣,又有些慶幸。
等到王志純和納西妲說完後,王志純便用巖元素,據上次帶隊刷祝聖秘境的經驗,製造了一個營盤,以供眾人休息。
“呵呵,這個營盤可以抵擋蹟重機的攻擊,足以容納四五十人,就送你們了。”王志純輕笑一聲,拍了拍那先朱那的肩膀,“回頭你們應該會擴張一番,畢竟只有三個人的話,怎麼可能守得好荒石蒼漠呢?連工作都無法正常開展。”
“啊?”那先朱那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好事。在這種到飄沙子的地方,但凡有的選,都不會有人想要住帳篷的。更何況,一個可以抵擋蹟重機攻擊的營盤,足以極大得保障他們的安全,這種好事,哪怕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啊!
“咳咳,真是太謝你了,我們沒什麼能回報的,只能極盡地主之誼。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們去準備晚飯,保證大家起床後可以吃到熱氣騰騰的食。”那先朱那保證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王志純點頭,進屋休息去了。
休息了一段時間,又吃了一頓飯,一行人神飽滿地出發,前去尋找剩下兩枚靈絕唱。
不過,接下來的三枚靈絕唱的位置有點刁鑽,所以倒也沒有像之前一樣那麼一帆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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