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已經理解了先祖海德菈。海德菈堅守著“王國並非僅屬於吾等坎瑞亞的族,而是全人類的祖國”的誓言,不忍國民走向悲慘的下場,才做出了那些舉,卻揹負了不義的汙名。
而坎瑞亞民作為不被任何存在,無論是七國,還是天理所接納的族裔,必須要選擇自己的道路。
“自己”知曉了世界背後的那些真相,是時候該做出行,修正錯誤了。越接近地下,耳邊迴盪著的福音就愈發明顯,甚至就連調查團的那些人也到了。
在福音和那份手記的指引下,“自己”擺了人類之的桎梏,進化了現在的姿態,為了深淵的使徒。而那些調查團,則被召喚來的魔殺盡。同時,“自己”聯絡到了同為坎瑞亞民的深淵教團,大家一拍即合。
以往被視為必須守護的件的萬種母樹,在“自己”看來已經變了人類進化的阻礙——它擋住了深淵的進,導致提瓦特的人們沒有足夠的深淵力量進行進化。萬種母樹看似是保護人類的盾,實則是困鎖人類的囚牢。等到真正的毀滅來臨,人類就會像屠宰場裡的牲畜一樣待宰!
而矯論團,則變了愚昧而不自知的幫兇。“自己”決心毀滅矯論團,重創花靈一族,得到靈絕唱,按照雷大師的想法,讓靈和深淵對沖,獲得能為人類文明發展添磚加瓦的永續能源!至於中間死去的生命,“自己”即便惋惜,卻也絕不會心慈手!
抱著這樣的想法,在“自己”的指引下,深淵教團對甘花海發了一次全面而致命的進攻。雖然被擋住了,但矯論團遭前所未有的重創,徹底淪為廢;而花靈也到重創,傷亡慘重。
但是這不是計劃的全部,雷大師所提到的“用靈和深淵對沖,獲得幾乎永續能源”的想法還沒有落實。“自己”已經找了一隊盜寶團去執行計劃,大致容就是抓住那先朱那,向他展示自己掌握的真相,將他策反,然後創造機會讓他逃回去,臥底矯論團。
據觀察,有一隻名為“斯莎”的愚蠢花靈和矯論團走得很近,可以為利用的件。
現在萬種母樹已經虛弱到很嚴重的程度,想來再過一兩年,深淵和靈力量的失衡會引發“梵真的天象”,據記載,到那時,這一帶的天空都會顯示出深淵和靈對抗的幻象。
這樣的話,只要幫助那個斯莎的花靈得到雙角的花冠,為花靈勇者,然後讓為深淵教團的人的那先朱那引導去解除靈絕唱的封印,將它得到手,就能驗證雷大師的想法了。
這個計劃功的可能不高,風險也不小。但是為了人類,再艱難,“自己”也必須要堅定地執行下去!
但是那些盜寶團並沒有按照約定匯合,所以“自己”必須去看一看發生了什麼。在去鐵穆山偵查的路上,卻發現了不明的飛行和特殊又危險的史萊姆。將報帶回去,得知可能是教團的大敵來到了這裡。
作為最瞭解這裡的人,“自己”很快就猜到了大敵的來意,並到啟發。於是在多位深罪浸禮者的許可下,“自己”調集了足夠的資源,要試著對甘花海進行一次“中心開花”。
但是,一切都在那個男人出現的時候戛然而止。
對記憶的讀取到這個時候才到了尾聲。王志純斷開了心靈的單向連線,用審視的目看著這個被冰凍的前矯論團巡路,克林索爾。
平心而論,這傢伙的出發點倒是好的,但做的事卻是錯的。他只看到了坎瑞亞好的一面,並將其作為全部的事實。克林索爾在觀念和方法上的錯誤,導致了結果的錯誤,使他站到了王志純的對立面。
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克林索爾和王志純在一些方面有著高度的相似,無論是世,還是決心、部分手段,甚至是目的。
但就因為資訊的不同,方法的不同,陣營的不同,觀念的不同,能力的不同,他們走在相反的道路上,並且在今日兵戈相向,克林索爾變了王志純的階下囚。
說真的,王志純很希時可以回到他還沒有幹這些蠢事的時候。如果自己能早四五百年來到這裡,或者說在四五百年前剛到提瓦特的時候,就從的形態轉換為人,或許就可以挽回他於迷途。然而,這種妄想,是沒有太多意義的。
“從來沒有這麼糾結過啊……”王志純的目有些複雜,他從前並不能理解中外名著裡那些化干戈為玉帛,冰釋前嫌的節,人怎麼可能會因為對敵人的人格的欣賞而想要手呢?這樣的話,前面的那些衝突又是什麼?
但現在,他有些理解這種滋味了。但是,如果饒他一命,自己的心裡也難以接。克林索爾對自己的眷屬造了很大的損傷,差一點就毀了萬種母樹。最最重要的是,克林索爾是在自己道路上堅定前行的人,完完全全的死分子,毫無化團結的可能。
既然如此——
“克林索爾,我敬你也是一條漢子,便不折騰你了。一路走好!”王志純右拳上閃耀著七彩的芒,接著又在拳鋒上混四個白的點。最後,一記力道十足的崩拳,直接將克林索爾連同包裹著他的冰塊打了氣,其中的深淵力量泯滅一空。
克林索爾,徹底死亡!即使被地脈再次吐了出來,也只會是一個新的深淵使徒·激流。
打出一記崩拳的王志純維持著拳架,久久沒有作。良久,他面複雜地收功,長吐一口氣。說真的,他現在真的有些後悔,跟著魈學了安神之法,然後又在納西妲這裡再進一步。理解和了解敵人,有些時候真的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事。或許,在無知無覺的況下,痛快地轟殺敵手,才是對自己更溫的做法。
“算了,不必給自己找不痛快。”王志純努力使自己忽視掉這心,轉而去救治那些輕傷員。雖然七彩史萊姆自己就能緩緩恢復那些傷口,但他需要做一些事來緩一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