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博士達了目的,估計已經跑了,王志純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必要偽裝了。不過出於謹慎考慮,為了把在鬧市發生遭遇戰的機率降低一點,王志純還是恢復到老人的外表,不過這一次比較接近天叔那種腳利落的壯老頭。
“派蒙,雖然博士已經得手,但我們還不能就這麼停下腳步。”王志純握著手裡的柺杖,甩起了劍花,“博士居然可以趕在我們之前,就將這些盜寶團找到,這說明愚人眾在奧斯港還有一張報網。我想,說不定可以過挖出報網,得到更多關於博士的資訊。比如,他要帶著那個罐裝知識到底要去哪裡?”
回到了奧斯港,王志純突然從風中得到了來自蒙糧保的訊息:在奧斯港的迪亞法飯店那裡,會有一場拍賣會,時間在下午五點,拍賣會的容據說是神明的知識。我相信這個訊息對總指揮會有幫助。
“我都已經卸任了……”王志純無奈地搖搖頭,但他也不討厭這個稱呼。很顯然,蒙糧保的訊息裡提到的神明知識,說的就是已經被博士奪走的罐裝知識。這場拍賣會的主角已經死於非命,而容也不翼而飛。
但即便如此,王志純仍然打算過去看一眼,目的就是抓捕那些準備拍賣這些東西的鍍金旅團。從他們那裡,或許可以知道些什麼。
不過在那之前,必須要做一件事。
“納西妲,聽得見嗎?”王志純千里傳音,將一道資訊傳到納西妲那裡,“我這裡已經有了一些資訊,需要和你說說。”
很快,王志純就到一個意志過虛空終端降臨了,“志純,你發現了什麼?”納西妲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憋悶。沒辦法,現在虛空的執行效率只有之前的不到十分之一,對納西妲來說,將意志越這麼遠降臨,跟鑽一個直徑和自己的寬度差不多的樹一樣難。
“博士在奧斯港逗留的目的,是一個名義上裝載了赤王智慧的罐裝知識,實際上裝的是忌知識的罐裝知識,而且在我尋找線索的時候,就已經得手了。”王志純說道,“現在我還沒查出他的去向,以及愚人眾安在奧斯港的報網。”
“看來他依舊沒有放棄使用忌知識來製造神明的想法。”納西妲嘆口氣,“志純,我知道你一定追過去,畢竟我們都知道一尊深淵的神明降臨在七國,將意味著什麼。當你的時候,請帶著我一起,我們共同進退。”
王志純不置可否,轉移了話題:“對了,你覺得現在是關閉虛空的時候嗎?”
納西妲並沒有到驚訝,“看來你也發現虛空的弊端了?”
王志純默然,他發現了個屁。作為一個領悟了自己的道,意志已經匹敵世界的降臨者,虛空的那些所謂弊端本影響不到他,自然也就毫無所覺。如果不是大慈樹王的提醒,恐怕他現在還對虛空的危害沒概念呢。
納西妲只當是王志純預設,“我打算先推行半年的善政,等我在人民心中積攢了足夠的威,再試著逐漸限制虛空的使用,同時推通訊理論的發展,逐步地替代虛空,最後再關掉它。”
“很穩妥的做法。”王志純點頭,“對了,納西妲,能不能讓賽諾過來一趟?我需要他來協調對接,幫助我將博士和愚人眾的報網挖出來。”
“沒問題,我剛剛將四位賢者的罪行和判決公之於眾,並收押起來,等到政令院和教令院的權力系重新劃分完畢後,再送到沙漠新村進行勞改。後面的事可以讓其他的風紀來理,賽諾剛好有空。”納西妲的語氣聽起來很輕快。嗯,也是,被關了五百年,別說神了,就算是人都憋屈炸了。
“我會製造一段直通奧斯港的風場,起點在須彌城南門那裡,讓賽諾用風之翼快點過來吧!”王志純說道,“我現在就要去迪亞法飯店堵知人去,三缺一,你跟賽諾說,來了之後不要面,等到那些鍍金旅團到得差不多了後,再出來將他們一網打盡,然後審訊。”
“嗯,好。”納西妲實在是不了這網速了,見王志純話已說盡,便匆匆下線。意識回去後,納西妲著這寬敞的空間,舒了口氣,然後默默地下了一道命令,給那四個賢者調了最小的、配了廁所的四人間牢房——小小的報復一下,也無妨吧?
接著,納西妲將正在收尾的賽諾了過來:“賽諾,現在志純正在奧斯港追查有關博士和愚人眾報網的事,你去那裡協助他吧。剩下的那些尾可以給別人理。”
“好。”賽諾聽聞是如此要事,便欣然應允。然後納西妲便將風場的位置,還有王志純的要求轉述給了他。賽諾火速回去安排了工作,然後便朝著須彌城南門那裡趕去。
奧斯港,王志純來到了迪亞法飯店。跟周圍的店鋪老闆聊了聊,迪亞法飯店是奧斯港最好的酒館,不管是傭兵,教令還是碼頭工人,都過來喝酒。當王志純想進去找個座位的時候,那位名艾依曼的酒保兼老闆卻攔住了他,理由很生,就是已經被訂好了。
“那買瓶啤酒總是可以的吧?”王志純將柺杖在地上頓了頓,這下這個老闆沒有拒絕,這筆易達。
王志純在一條街外找了一個燒烤店,點了一些烤串,一部分放進揹簍裡,讓派蒙大快朵頤;自己則一隻手提著酒瓶,另一隻手使用指和拳眼、拳夾住五烤串,很豪邁地吃了起來。路人便直呼:好一個能吃能喝的老漢!
等到下午五點多,那些鍍金旅團已經到齊,並且正在為本該是主持人的那夥盜寶團的缺席而抱怨。王志純和賽諾則神兵天降,輕鬆地將他們抓了起來。
接著,賽諾將他們帶到風紀在這裡的駐點,進行審訊之後,王志純他們便得知了化名贊迪克的那個疑似博士切片的傢伙的一些資訊,比如他邊跟著一個須彌商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