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偶然間招聘的三個報人員(其地位不比福爾斯的報們高),王志純、嫣朵拉和派蒙打算先到離島上看看。
其實王志純一直覺得,離島應該算作鳴神島的一部分,不適合單獨分離出來,稱作“離島”,畢竟它和鳴神島之間是有海灘連線的。但這是雷神和稻妻人的劃分,所以他選擇尊重這個名字。
“志純,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去鳴神島?”派蒙疑地問道。
“要不直接一步到位,跳進雷電將軍的花園裡,嗷兩嗓子,說‘雷電將軍,你的國家馬上要鬧深淵了!你人呢?快出來啊’?”王志純翻了個白眼,“辦事不是這麼辦的,要先禮後兵。”
然後,他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另外,派蒙,嫣朵拉,你們難道不好奇稻妻究竟是怎麼變那三兄弟口中的慘樣的?”
“這有什麼可好奇的?”派蒙挑眉,“不就是眼狩令、鎖國令導致的嗎?”
“確實,但更本質的呢?”王志純反問道,“如果稻妻的產糧能餵飽國家,那鎖國令之後,稻妻卻產生了荒,即便有戰的緣故——但戰的本起因也是海只島的口糧高度依賴進口,所以歸到底,還是產糧的問題。在這個過程中,正如這個假設,產糧沒問題,那哪裡出現了問題?”
“這……”派蒙懵了,嫣朵拉倒是知道答案:“說明有團佔有了大量糧食!”
王志純點頭,然後又說道:“如果稻妻的糧食產量不足以滿足現在因為外貿而發展起來的人口,那雷電將軍又為何一意孤行地推行鎖國令,然後又進一步推行眼狩令呢?”
“可能就是不顧民眾的混蛋吧?”派蒙揣測道。
“但還有一種可能。”王志純帶著兩個人在偏僻的地方登陸,“說不定那傢伙本不知道稻妻的糧食產量不足的事呢。”
“啊?這,這不能吧?”派蒙和嫣朵拉下都快掉了,這個說法還是太匪夷所思了點。
“你們還年輕呢……”王志純角掛起來,知不知道什麼浮誇風啊?
上了島,王志純先在差的地方逛了逛。雖然各種風格的店鋪很多,但是卻顯得蕭條。形形的外國人們面愁容,到走,王志純靈敏的耳朵還能時不時聽到“又要徵稅了”、“怎麼還是晶化骨髓”一類的言論。這引起了他的注意。
“嗨嗨嗨,老哥,為什麼你們這麼惆悵?”王志純拍了拍一個帶著黑的圓簷帽,一副楓丹人打扮的中年男子。
“嗯?”愁眉苦臉的男子轉過,看見了這奇怪的組合:穿著璃月形式的武服的青年;一個白服,白頭髮,頭上還飄著一個金屬冠的嬰兒大小的小姑娘;還有一個……唔?
“純水靈?!”男子即是驚訝,又有些高興地喊了出來,引得周圍的人的目轉了過來。
“咳咳,我們到那邊說話。”這個男子領著幾人進了一個掛著“萬國商會”門牌的院子,“我是萬國商會的會長,久利須,這個名字是我的本名名‘克里斯托弗’在稻妻的本土化。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還能見到在故土已經很久不面的純水靈。啊,請問你們是?”
“我王志純,是派蒙,是嫣朵拉。”
“王志純……王志純……恕我記太差,我似乎聽過您的名字?”久利須唸叨兩句,有一種悉的覺。
“這不重要。”王志純微笑著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奇怪,一路上總是聽到有人說收稅和晶化骨髓,這是怎麼回事?”
“唉!”久利須將三人請大廳,找了一個桌子,圍桌而坐。“三位是最近才到的稻妻嗎?”
“對啊,才到沒多久。”派蒙點頭。
“難怪,可惜你們來的不是時候。自從鎖國令頒佈之後,不僅貨的運輸變得越來越難,勘定奉行還更加嚴格地限制我們經商的時間和地點,巧立名目,增加稅費。最過分的是,最近他們要求用晶化骨髓來稅,還固定了晶化骨髓能抵消的稅金的比率。”久利須嘆口氣。
“很多人在這之前都不知道晶化骨髓是什麼,只好蒐羅一些上繳。可隨著稅收越來越高,晶化骨髓的需求也在上升,但供應不足。現在,只剩下一位商人那裡有存貨,其他地方都買不到了。”
“我知道,這壟斷!”派蒙迫不及待地說道,“這樣的話,價格絕對會很高!”
“?,你很懂嘛。”久利須點頭,“那個商人就不斷抬高價格,而我們為了避免懲罰,只好著頭皮買……”
“最後賺的利潤全都拿去稅,甚至不敷出,直接破產……”王志純接上了他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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