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順利遠遠超出花散裡的預期,見識過王志純的神通後,毫不懷疑王志純的話。“既然如此,那就快些吧,下一便是荒廢神社前的一山。”
“在之前,我得充分利用一下村長竭力藏的秘。”王志純笑了一下,“花散裡,我能信任你嗎?”
“我的立場只是這片大地,只要你不會危害這片土地上的生靈,我就絕對不會背叛你。”花散裡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嗯,謝謝。”王志純的問話並非無的放矢。經過這短短一個多小時的相,他發現花散裡好像懂不稻妻本地的事。來到陌生的環境,與估計早就在這裡紮下基的愚人眾鋒,他必須想辦法抹平資訊上的劣勢。這樣的話,為孤魂野鬼的花散裡便是最佳的資訊源。
“花散裡,接下來在稻妻的時日,就拜託你了。”王志純再次遞出了手。
“接下來的時日……嗎?”花散裡的緒有些複雜,雙手抱在小腹前,並沒有回應。
王志純便自然地將手了回來,“派蒙,嫣朵拉,你們倆回到筐裡,我還要再去找那個村長聊聊。”
“志純,你打算做什麼?”派蒙問道。
“雖然我們玩了一齣燈下黑的把戲,但還是不算保險。我要讓老村長去報,讓幕府認為我們這些法外狂徒已經流竄到其他地方去了。”王志純說著,翻出一份地圖,“看,這是稻妻列島的大概地圖。我要站到第二層,讓幕府停留在第三層。”
“……不明白。”嫣朵拉搖頭。
“常理來看,做了大案,肯定要遠離幕府,對吧?”王志純講述自己的思路。
“是啊。”花散裡點頭。
王志純意外地看了一眼,他還以為花散裡準備學徐庶呢,要在神櫻大拔以外的部分一言不發。
“但我們的決策便是反其道而行之,那便是玩燈下黑,留在了理論上最危險的地方。”王志純說道,“但這實在是太淺顯了,肯定瞞不過老狐狸們,那我就要推他們前往博弈的第三層,即我虛晃了一槍,還是前往了其他地方躲避,比如這裡!”
順著他的手指,眾人看向了位於鳴神島和離島南部的一座大島——清籟島。
“那你打算怎麼做呢?”派蒙明白了,“萬一他們聰明,但沒那麼聰明,結果就和我們一樣停在了第二層,那怎麼辦?”
“高手過招,就要學會賣破綻。好了,時間寶貴,我去說,你們聽著就好。”王志純不打算再說話了,直接揪起派蒙和嫣朵拉塞進筐裡,把花散裡吸自己的肝臟天。
看了一眼這裡,反手出五行聖槍,一個槍花,在牆壁上刻出了無數道痕跡,這是他獨有的篆,可以源源不斷地轉化雷元素力,變對深淵特攻的力量,供封印使用,這樣就可以持續地清理深淵,態清零,避免淤積。
“雷鋒出門一千里,好事做了一火車~”哼了兩句,他快速縱到井口下,一個翻便躍了出來。
他思索片刻,悄悄離開了紺田村,跑到沒人的海岸邊上,用巖元素折騰了三大兩小一共五個石像,便是王志純、派蒙、嫣朵拉、柊家父的外形。然後取出一些很久以前在蒙德買雜貨時買的染料,給石人染了一下,尤其著重染了柊家父石像的服,顯出特徵。
“咚咚咚~”做完這些,王志純將石像用念力吊在了七十多公里外,然後回到紺田村,去敲紺田傳助的家門。開門的卻是一個悉的小姑娘,“咦?大哥哥?”
“雙葉?”王志純眨眨眼,“原來你是老村長家的孩子啊?”
“嗯,他是我父親。”雙葉很驚喜。
“喔,真是……老當益壯啊……”王志純不知道做什麼表,便只好微笑。
“我是他收養的孩子啦!”雙葉倒是機靈,及時解釋一句。
“哦,原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