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王志純,一行人來到了下一神櫻大拔的地點。這裡是一個淺水潭,有一隻從地脈裡溢位的、沒有智的深淵法師在渾渾噩噩地徘徊,王志純只是用意念便輕易地抹殺了它。
水潭在一個石壁之下,而石壁之間有道可讓兩人並肩過的裂。隙之間,有連續兩道鐵柵欄門攔住了去路,而只要有一把鑰匙,就能開啟它們。
王志純走上去,抓住第一扇鐵門,微微一用力,“嘎吱嘎吱”,伴隨著鋼鐵的哀鳴,鐵門被愣生生地扯了下來。接著,在花散裡發愣的眼神里,強大的電流自王志純雙手之間產生,直接電生熱,把鐵柵欄門熔地發紅,然後徒手分開,團起來,再拉開,就像是麵一樣,變三鋼。
接著,奇妙的痕跡被刻了上去,每刻下一道,就有清風從花散裡邊吹過。等到每子都被刻滿了花紋,王志純便直接將它們進了石壁裡,埋了進去。一道風元素屏障產生了,堵住了口。
“好了,這個可比鐵柵欄結實多了。嫣朵拉,跟上。”王志純滿意地點點頭,拉著花散裡和派蒙的袖穿過屏障就進去了。
“誒?這個屏障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我們能穿過去,而不被彈開?”嫣朵拉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防深淵的啊。”王志純攤手,“只要有深淵魔靠近,就會發我銘刻進去的道的‘反應’,啟用那三子,匯聚可以傷害和阻滯深淵,而不傷人畜花草的風。”
“原來是這樣。”花散裡點頭,“真是了不起的能耐。”
下一道鐵門那裡,王志純便沒玩什麼花活,只是很樸素地發了大宇宙真空戰法,帶著三個人繞了過去。到了神櫻樹前,照舊以自己的方式完了神櫻大拔,同時亦留下了一的刻痕,對樹中吸收的深淵進行態清零。
但和上一樹那裡的刻痕不一樣,這次王志純並沒有隨便劃上兩道,而是認認真真地在巖壁上刻下了對於自己完的神櫻大拔的記述,尤其是他完神櫻大拔的方式,還有留下的事的說明。
“志純,不要走到哪裡都刻畫哦。”派蒙豎起食指搖了搖,“話說要不我也劃幾筆吧!”說完,派蒙便撿了塊石頭,用力地在山裡劃楞,大概就是吹噓自己、嫣朵拉和王志純有多麼神通廣大,寫兩句後想起來花散裡,又給吹捧幾句。
“花散裡,下一神櫻樹在哪裡?”王志純問道。
“便在神里屋敷所在山崖下的海灘靠南一點的山間。”花散裡回答道,“在那之前,能不能請您帶著我看一下過去的朋友?遠遠地看一眼就好。”
“好,雖然我的主要目的比較急切,但也不差這點時間。你的那位朋友在哪裡?”王志純很理解花散裡,畢竟如果他現在知道還有一個地球的人活著,無論曾經關係如何,也會很想去見一見,嘮一嘮的。可惜,這是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了。
“順路,就在東邊的那座‘鎮守之森’,它的名字五百藏,是妖狸一族的妖王,雷電親封的守生保正。當初‘’在災厄來臨的時候,為了避免五百藏為了森林而戰死,便欺騙它進行一次捉迷藏。五百藏便因此得以倖存。”花散裡介紹道。
“走。”王志純帶著幾人,便前往鎮守之森。鎮守之森是由一大片高聳的樹木構的,一條小河順著地勢從高流下,著一朦朧的覺。森林裡到可以看到妖狸的雕像,而王志純的破妄心眼便可以看出,他們是被一種法封印在這裡的,本質便是巖元素的石化運用。
鎮守之森裡有一條石路,上面的磚石都被腳步磨平,看來走的人不。從地圖上看,便是稻妻城的人們前往神里屋敷或者鳴神大社的必經之路。而稍稍往岔路上走個數千米,就能看到一座一頭馱那麼大的妖狸石像依靠在四米高的丘下,周圍擺著不蠟燭,有的熄滅了,有的是那種能穩定燃燒數十數百年的型別,還在靜靜地燃燒。
而鎮守之森裡,正迴盪著人類的耳朵所聽不到的聲音,這是那隻巨大的妖狸正在抱怨自己的無聊,還有對一個名為“臭狐狸”的存在的怨叨。
“五百藏啊……它在災厄後,很久沒有等到‘’來尋找,於是便到大鬧,還盜走了神櫻大拔的鎮之一,想要引出那個人,結果便被影向三人組之一的師惟神晴之介封印了。”花散裡靜靜地著那個石像,回憶過往發生的事。
“花散裡,‘那個人’到底是誰啊?”派蒙實在是好奇,“就算不說,也點相關訊息,讓我猜猜嘛。”
“嗯……‘’在稻妻的歷史上留下了濃重的一筆哦。”花散裡盈盈笑道,不再就這個話題說下去,“今天見它依然安好,便放心了。我們走吧。”
“不上去打個招呼?”王志純問了一句。
“不了,徒增傷。”花散裡搖頭,回到了王志純的肝臟天。
“真是小家子氣。”王志純笑著說道,了五百藏一眼,帶著嫣朵拉和派蒙向東掠去。
抵達海邊的沙灘,王志純朝著一塊崖壁走去,似乎完全不顧忌自己的撞牆。
“志純,你是否清醒?”派蒙飄在王志純後,夥同嫣朵拉試圖拽住他,“那裡是石牆啊!”
“你在說什麼胡……哦,對,我開著破妄心眼,忽略掉這裡的幻象。”王志純正困,突然想起了這一點,“沒關係,這裡並不是真的岩石,而是由法造的幻象。”
“沒錯,看起來正是五百藏的手筆。”花散裡突然出現,“不過它應該不知道這裡有一樹才對的……算了,也好,這樣就能避免被人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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