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天,覺空氣都變電漿了!”派蒙一下去,呼吸一口,都覺有點麻麻的,王志純不得不使用風元素,將這裡的空氣更新一下。
“花散裡,你這回怎麼不出來氣了?”王志純問道。
“這裡的環境對我不太友好,我只能在紺田村、荒廢神社、神里屋敷附近的樹那裡現。”花散裡的的語氣有些無奈。
“你好像有事瞞著我們。”王志純冷不丁地說道,“我總覺得神櫻大拔的進度每推進一點,你上那種‘想要坦然走向死亡,但心裡糾結’的味兒就越重。”
派蒙和嫣朵拉聞言,全都停了下來,看向花散裡。
“唉,您敏銳地有點過分了。”花散裡是真不想讓場面這麼凝滯,“狐齋宮被吞噬後,吞噬的那隻魔被斬殺,被汙染的思念和記憶流大地,被神櫻吸收。而我就是那被汙染的思念與記憶的化,既然如此,神櫻大拔的最後,即使我的表象已經被您淨化,也應當消失吧。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有了您的力量,狐齋宮也有機會迴歸地脈了。”
“怎麼會這樣……”派蒙有些憂傷,“志純,有沒有辦法在完神櫻大拔的同時,讓花散裡活下來?”
王志純將手搭在祠上,“花散裡,你難道不想活下來?其實只要你對我有保留,只將一部分樹淨化,無論是你還是神櫻,都能延續下來。”
“不,我不會這麼做。”花散裡堅定地說道,“我的使命就是完神櫻大拔,將神櫻樹積攢的巨量汙穢徹底拔除。即便我不是真的狐齋宮,但既然繼承了的一部分記憶,我便絕不能有這樣貪生怕死的舉!”
“……”王志純的道將結界侵染,深淵被抹消一空,“這就是為什麼先前我邀請你的時候,你沒有回應的原因吧?”
“……抱歉,讓您失了。”花散裡微微欠,“很高興能得到您的青睞,但我沒有這樣的榮幸與資格。在現在的稻妻,有比我更值得的人能為您的夥伴。”
“你就覺得我一點辦法都不會有嗎?”王志純淡淡地問道。
“雖然一路同行至今,我對您的神通再無懷疑,但我的死亡已經是天理既定。”花散裡搖頭,“我是依託神櫻而存在的,或者說是依託淤積在神櫻中的汙穢而存在的。您淨化的僅僅是我在大地上出現的表象,而我的本質便和深的汙穢不可分。若是您有耐心將我放在外界觀察,就可以發現,我還是在逐漸地變得汙濁。”
王志純知道,花散裡說的都是對的。如果用計算機來比喻的話,神櫻樹就是花散裡這個“程式”的“伺服”,而現在存在於自己邊的這個花散裡是“程式”在“終端”上開啟的介面。
現在的況是,伺服記憶在實為深淵,名為汙穢的“病毒”,而花散裡這個程式本就摻雜了“病毒”。雖然過自己的道的“防毒”,還有肝臟天的“隔離執行”,花散裡暫時正常,但只要連線到“伺服”上,就一定會再次被“染”。
而神櫻大拔就是對積存的“病毒”進行“格式化”的作,而在這個過程中,花散裡也必然會消失——伺服中的有“毒”的資料和程式都被格式化了,即便隔離“執行”,花散裡也必然會“404”,直接“崩潰”。
“王志純大人,派蒙大人,嫣朵拉大人,不用為我這樣的存在而苦惱。”花散裡第一次用了這個稱呼,在勸導王志純,“我本就是不該存在的事而已。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修復錯誤。請堅定地繼續完神櫻大拔,這是狐齋宮,不,是我的心願。”
“……”王志純轉過,面對著,“下一樹是在荒海,我們走吧。”
“嗯。”花散裡溫婉地點點頭,再次迴歸了王志純的肝臟天。
“志純……”派蒙有些不知所措,“我們該怎麼辦?”
“做該做的事,不要被緒干擾思考。”王志純很冷靜地說道,“記住,花散裡是我們才認識了不到十個小時的記憶靈,進行神櫻大拔是為了搭上鳴神大社的線,順帶給稻妻屁。”
“唉,好吧。”派蒙嘆口氣,瞭解王志純的格,也理解他的難。既然是做不到的,那也就好用這樣的藉口來安自己了。
但……真的是這樣嗎?難道真的就沒有任何辦法嗎?
王志純取出五彩晶石,祛劫鎧甲直接合,“派蒙,嫣朵拉,你們跟在我後面。我打算將此地下空間和荒海那裡的地下工事連線起來。”
“啊?”
不等兩小隻反應過來,王志純弓步飛,雙臂消失,周合力,以每秒數百萬次充分發力打出拳頭,在海底不斷地向著西北方向三十多公里的荒海地下工事開闢通道。打下來的碎石也被念力碎,填被震開的裂隙。而巖元素也不斷匯聚,對地道進行強化。
海水也到了振的影響,如同魚鱗一樣的集波浪在海面上產生,接著相互疊加,變三米高的浪頭。幸虧這裡是淺海,岸邊也沒有人居住,否則便要損失慘重矣。
正當王志純在海底充當人形盾構機的時候,荒廢神社的神櫻樹那裡,八重神子和那位年輕男子正如他所想的那般,陷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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