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只是心嘀咕一下,但王志純這個說法還真像那麼回事。無論是路過的巡邏隊,還是互相攙扶著路過的傷兵,似乎對這片區域都有些避之不及。而且在這些人中,也不乏外表看上去和這片區域裡的老兵一樣年紀的武士。這樣的話,如此詭異的態度,便一定另有歸因。
王志純認真觀察,卻並沒有在他們上看出什麼異常來。或許是因為他們是犯了軍法的一群人?總之可能的原因很多,但王志純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這或許會和愚人眾給天領奉行的秘武有關係。
“可惜,在他們那裡沒有看到任何奇特的東西。難道那個秘武是一次的?或者已經被收走,只有使用的時候才會下發?亦或者其實他們和秘武無關?”王志純挲著下,他對於幕府軍的況更好奇了。但一個的人要學會適時地制自己的好奇,所以他果斷地選擇撤退,回到自己的床上。
沒過幾個小時,便迎來了王志純打灰的第三天。吃過早飯後,王志純在一眾工友的擁簇下趕往工作現場。正當大家有說有笑的時候,幾個役人走了過來,“誰是櫻下散裡?”
勞工們的腳步一頓,齊齊回頭看向來者。那個大叔還將王志純往後拉了拉,井泉大郎摟胳膊挽袖子,走上前去,“你們找他幹什麼?”
“上面的大人看上他了,要招櫻下散裡伍,為大所大人效力!”為首的是一名組頭,他說話的態度有些不耐煩,“快點,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我們還有十份徵兵帖要送!”
王志純有些懵,這是什麼展開?不是,他都到了揪出愚人眾秘基地的要關頭,怎麼這時候給他發了一份徵兵帖?等等,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要被抓壯丁了??
大叔臉大變,拖著王志純就往角落藏,“你聽好,待會趕跑!千萬不要被抓了壯丁!”
“我跑了,會不會牽連到你們?”王志純反問道。
“應該不會,畢竟我們這些人又不太符合幕府的徵兵要求。”大叔搖頭,“多為自己考慮點吧!”
叮囑完,他走到前面,“幾位大人,櫻下散裡那小子拉了肚子,還在宿舍那裡的茅房蹲著呢,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這幾個役人並不懷疑,於是便跟著他走。王志純沒辦法,便在眾目睽睽下開溜。勞工們全當沒看見,悶悶地趕往幹活的地方,開始一天的工作。
“唉,這下又逃了一個兵役。”王志純一路跑到海岸邊,直接跳進海里,沿著海岸線兜個圈子,往踏鞴砂下方的一位於山崖下的沙灘那裡遊,“一來到稻妻,連馬甲都背上一個足以通緝的罪名,簡直了!”
王志純不打算離開踏鞴砂,他還要追蹤那批被做了標記的玉鋼的向。不過對於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徵召這件事,王志純還是頗有些在意。於是他又折而復返,潛在水底裡,再扭曲線的傳播,達的效果。
藉助踏鞴砂這種三面環山,中間和海洋相通的地形,王志純再次到達踏鞴砂的中心。其實越到中間,海水越淺,但只要還有波粼粼的海面,王志純就能將扭曲介質時不得不展現的破綻用水來遮掩,達高度的。
現在,那幾個役人已經開始發難了。
“你居然敢騙我們!”為首的組頭大為火,“裡面本就沒有蹲人!”
剛才他們在外面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最後還沒等到王志純面,便察覺到事不對。那幾個役人便忍著臭氣進了茅廁,才發現裡面其實本就沒人。
“這……這怎麼回事?”大叔也是一臉詫異,“可能是他上完了,就回去上工了?大人們,小的就算是再多十個膽,也不敢欺瞞你們啊!還請大人們明鑑!”
“哼!”組頭才不會和這人糾纏,剛才是圖省事,才在工人們之間打聽;現在,他便要找管理這些勞工的人,讓他去找。
管理勞工的人看了一下徵兵帖,他家世代都是幹這事的,所以對於幕府的那些事知道的遠比底層的勞工們多。他一看那裝著徵兵帖的信封,便微微挑眉,一般的徵兵帖要比這份素一些,“這位大人,這難道是天領奉行大人親自簽發的?”
“不是,這是九條大將簽發的。”同為僚,這位組頭樂意多解釋解釋,“前線張,將軍要徵兵。踏鞴砂靠近前線,能在這裡幹活的能一般都不差,所以便先要徵召這裡的青壯年。加上昨天有一些關於那個”
“哦,原來如此。”
可是很快,就連這個管理勞工的人也發現了不妙。無論怎麼找,問多人,都找不到那個櫻下散裡。就算是最後將勞工們全部召集起來,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傢伙肯定是跑了!”組頭的一個手下一捶手心,“這種事也不見,肯定這些泥子裡有人通風報信!”
“無所謂,既然他跑了,那我們就如實上報就行。”組頭倒是淡定得很,他在場幹得久,深諳老頭條之道。反正他們只負責傳達徵兵帖,不負責追捕逃避兵役的人。
這次徵兵,包括王志純在,徵召十一名踏鞴砂的青壯勞力伍,最後只召集了六名,有四個在王志純跑後,也各自跑路。不過以一般人的水準,無論是繞過九條陣屋回到鳴神島,亦或者穿過名椎灘前往海只島,這難度都不是一般的大,只能自求多福了。
這一切都傳了王志純的耳中。發現那些辛苦的勞工們確實不會因為自己逃避兵役而到牽連後,才鬆了一口氣。 趁著工人們忙起來的功夫,王志純快速地上了岸,然後潛回自己的宿舍,將神子給的被褥收個人空間——這被子外糙秀,不太像是他的馬甲能消費起的,留下來覺會有些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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