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一名披著怪異的斗篷、不見真容的人行走在通往影向山的山道上。
在路過神里屋敷的時候,此怪人便引起了守衛神里家的家臣,一位職位為社奉行代行的武士宏達的注意:“站住!你是何人?”
“我?我只是路過的行人罷了,不必在意。”斗篷人頭都不轉,腳步不停,似乎眼裡只有自己的路。但宏達有一種錯覺,好像這個人正對著他說話似的。而且不得不說,這聲音聽起來溫和又朗,還富有朝氣,真是悅耳。
“你要去哪裡?”宏達的手默默扶到腰間的刀上,如此怪人,在這個天矇矇亮的時候出現在神里屋敷附近,實在是可疑!但是大小姐有過教誨,除非萬不得已,不然不要胡武,結下仇怨。
“請代我向托馬老兄問好。”斗篷人自顧自地離開,宏達覺他應該是去鳴神大社的。但是既然這個神秘人提到了托馬,那宏達自覺需要跟這位疑似托馬人的人提一托馬的現狀,說不定能有什麼幫助。
“托馬已經被天領奉行的人起來了。”
“嗯?”斗篷人止住腳步,卻並沒有轉,“他為何被了?”
“因為托馬被牽連進勘定奉行綁架案裡了,所以就被天領奉行的人以嫌疑人的份控制起來了。”宏達說道。
“不應該,據我所知,兇手也攻擊了托馬,他是害人之一,怎麼會變嫌疑人?”
“這不重要,天領奉行一直不滿社奉行,托馬只是被拿來做文章了。”宏達見有戲,便走近了解釋道。小說裡有一種節,越是打扮古怪的人,越有可能有大本事。說不定這個斗篷人就能將托馬撈出來。
“放心吧,三天,只需要三天,一切都會迎刃而解。”斗篷人說完,不再搭理宏達,自顧自離開了。
宏達凝視著斗篷人的背影,尋了一下他話裡的意思。知道那人在視野裡消失,宏達還是不著頭腦,索將此事告訴了剛剛起床的社奉行神里綾人。
派蒙和嫣朵拉正在睡。昨天夜裡,花散裡終於回來了,告訴倆訊息已經送到,然後便藏了起來,避免被八重神子發現。這意味著工程一號演算的方案又得到了推進,這個好訊息令倆興不已,很晚才睡著。
突然,一陣涼風吹了進來。嫣朵拉比較敏,被吹醒了過來,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要去關窗戶。到窗戶被嚴的窗栓時,猛地一驚——既然窗戶開著,那風是哪來的?
“抱歉,進來的時候有點快了,也沒鎮空氣,把你驚醒了。”悉的聲音響起,嫣朵拉猛地一回頭,發現一個斗篷人正愜意地坐在椅子上,食指和大拇指捻住燈芯,猛地一撮,就點燃了油燈。
“……志純?是你嗎?”嫣朵拉難以置信,抑著心裡的激,抖著聲音問道。
“不要激,派蒙還在睡覺。雷電將軍的無想一刀差點火候,我還活著也不算奇怪。”斗篷人,不,王志純翹著二郎,悠然說道。
嫣朵拉幾乎要喜極而泣,但既然王志純讓安靜,那嫣朵拉也就極力地穩定自己。過了一會兒,嫣朵拉才問道:“志純,為什麼你要用斗篷將自己裹得這麼嚴實呢?”
“哈哈,因為我的生命形態昇華了,模樣過於顯眼。當然,畢竟我可以避開人群,所以這不是主要原因。”王志純笑了兩聲,“真實原因就是,我要保持神秘,給你倆個驚喜。”
“哦,哦。”嫣朵拉呆萌地點點頭,心裡對王志純現在的樣子充滿好奇,刺撓極了。不過既然王志純想給倆一個驚喜,所以嫣朵拉也不介意多等一等派蒙。索就輕聲地將這些天和派蒙的行和所知的一切訊息都告訴了王志純,而王志純也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等到嫣朵拉快要說完時,派蒙了個懶腰,醒了過來。“嫣朵拉,你在嘰裡咕嚕說什麼……哇呀!”派蒙看見坐在椅子上的斗篷人,嚇得直接竄了起來,“你是誰?”
“哼哼,派蒙,聽說你聽到我的死訊後,大哭了一次?”王志純調侃的聲音從斗篷下傳出來,派蒙恍然大悟,喜極而泣,“太好了,原來你沒事啊!”
王志純抱住撲上來的派蒙,靜靜地等待哭完。發洩完緒後,派蒙才離開他的懷抱,“志純,你是怎麼從雷電將軍的刀下活下來的?聽神子說,雷電將軍砍了你十三刀,每一刀都能再造一個無想刃狹間呢!”
王志純便簡單地將自己瀕死,然後初步領悟了生之歌,進化了生命層次的事又講了一遍。
“派蒙,嫣朵拉,你們倆可要看好了!”王志純站起,瀟灑地一把將自己的斗篷掀飛,出了以代表勇氣的紅為底,代表冷靜的海藍和代表堅定的金黃為紋路的軀,而那顆銀白的頭顱和鵝卵石一眼的雙目亦在房間裡藉由油燈的燭,熠熠生輝。
“啊?”派蒙都傻眼了,本來還朝著王志純變得更帥、更壯的方向去想象,沒想到他已經變了一尊會活的雕塑了?但是……
“天哪,覺好有神明一樣的覺!又神秘,又好看!”派蒙被震撼到連呼吸都忘了,不過當注意到王志純的臉部只有和鼻子的形狀,卻只是空有其表,無法用來呼吸和進食的時候,“等等,這樣的話,你要怎麼吃東西和呼吸呢?”
嫣朵拉的注意點則更奇妙:“而且,你現在是不是算作赤的狀態?另外,你的生好像也看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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