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在那座由王志純製造的山嶺的隧道里,有兩個冒險家正提著油燈索著前進。他們手裡牽著一一百米長的繩子,一旦拉直,就停下來記錄,再把繩子收回,如是往復。
而在他們的前面和後面,則各有五十隻七彩史萊姆護航。是的,這兩人正是稻妻冒險家協會的註冊冒險家,悅子和大佑。
“我覺得我們真不應該在這裡的隧道里走,萬一垮塌了,我們不就餅了嗎?”悅子有些不安,結果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旁的大佑扶了一把,避免悅子摔個狗啃泥。
“安心,我們是親眼看著這座山嶺是怎麼形的。這可是王志純大人親手造的,肯定結實得很!”大佑倒是心大,敲了敲巖壁,只發出悶響。
前後的七彩史萊姆們倒是看起來輕鬆的很,或許它們便比這兩個人類更能到這座山嶺的神威吧。
“話說該怎麼命名這座山嶺?”大佑有些好奇,打著燈給正在做記錄的悅子照明。而悅子正在用特殊的筆在防水紙上寫畫,記錄著他們正在走的這條山隧道。
“如果那幾位大人無所謂命名權的話,既然是天雲峠前的山嶺,天雲嶺也未嘗不可。”悅子有些百無聊賴,一的班味,“好了,快點把這條道走完,我看這座山嶺估計還有不這樣的隧道,我們還有的忙呢。”
“其實,我覺得或許我們不用這麼麻煩。”大佑有點猶豫,“這些隧道看起來很筆直,我們只要向協會申請一臺進口的雷測距儀,分別站在隧道兩端一測就行了。”
“?!”悅子一愣,“那是什麼?”
“啊,那是楓丹科學院今年新出的產品,原理就是……”、
大佑忍不住叭叭起來,聽得悅子有點頭疼,“行了,說結論!”
“就是一種方便的測直線距離用的工,上個月鎖國令解除後,協會破天荒地花了不錢進了一臺。”大佑被兇了一下,嚇得不敢賣弄。
“有這麼好用的東西你不早說?”悅子心態都快炸了。
昨天晚上他們在廢棄的越石村那裡正紮營著呢,結果突然天上就砸下來一座山,嚇得悅子趕將駐紮地搬到靠近踏鞴砂的海邊;結果凌晨四點多的時候,鳴神大社的巫又跑到那附近安放鎮石,將悅子從噩夢裡吵了起來。眾所周知,睡眠不足的人總是脾氣炸的。
當然,也正是從巫們的口中,悅子才知道那座山嶺是哪來的,也就有了今天他們在這裡的勘測行。
“這不是因為那東西太貴了,怕弄壞麼……”大佑弱弱地說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有了那東西,我們就能方便地測距了?”悅子太的青筋蹦了兩下,“這樣就不需要爬到那些難以攀登的山峰上,也不用和遭遇的魔戰鬥,那還能輕易損壞嗎?”
“也是哦。那要不我們折返回去,回協會那裡申請一下?”大佑一聽,覺得有理。
“先把這條隧道勘測完,然後我回去申請;你留到山嶺的北邊,沿著東西走向,把那位大人留下的隧道的位置逐一找到,方便我們之後的勘測。”悅子拿了個很有效率的方案,大佑自然不反對。
“花散裡,早上為什麼你是從志純的屋裡出來的?”申鶴坐在指揮室的椅子上,突然發問。
早晨起床後,王志純鑽了研究室開展破盾彈的研究,那裡固定了天,在裡面待四十天,外面才過去一天;派蒙和嫣朵拉開著派蒙號,指揮雷暴雲強襲制空軍開展演習,順帶勘測稻妻的地脈環境,完八重神子的委託;申鶴和花散裡則留守指揮室,理急狀況。
“什麼?”花散裡翻書的手一僵,申鶴是怎麼知道的?明明提前醒來,趕在大家睡醒前就回屋了啊?
“早上我在打坐冥想,聽到你的腳步聲從志純的屋裡出來,又進了你自己的屋。”申鶴盯著花散裡,就像是審訊犯人的警。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花散裡沒察覺到申鶴已經甦醒——冥想狀態下,申鶴的和睡眠是區別不大的。
“絕對不能讓申鶴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不然二人世界的計劃就泡湯了!”
花散裡的大腦極速運轉,臉上做出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說道:“啊,是這樣,我今天醒的有點早,所以就帶著書去向志純大人請教去了。可能你醒的有點晚,沒聽到我進志純大人屋裡的靜。”
“是這樣嗎?”申鶴點了點頭,收回審視的目。
花散里正暗自鬆口氣,突然,申鶴猛地一扭頭,“為什麼早上我在志純的上聞到了你用的香膏的氣味?那絕不是染上了那麼簡單,而是他的上沾上了你用的香膏。”
花散裡面不改,“可能是因為我的頭髮不小心甩到志純大人的上了吧,導致他沾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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