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被抖開,淵下依然毫不氣餒。這個人好像沒有臉皮一類的東西,他竟然直接躺在地上,把服往上一卷,出了肚皮!
“你在搞什麼?”王志純被這的象行為搞得有點困。
“自然界的表達誠服都是這麼做的,比如狗對主人就會出肚皮,表示忠心。”淵下一本正經地說道。
“……”王志純徹底無語了,他在認真思考讓雷電影再劈一條無想刃狹間,然後把這個傻套麻袋沉進去的可能。
思考了一下,由於淵下的價值高,王志純便決定不這麼做了,“淵下,深淵教團的總部在哪裡?你知道它的位置的移規律嗎?”
淵下躺平在地上,搖了搖頭,“這我可不知道。我在教團裡只是個邊緣人,他們搞大活都不我的那種。當然,好就是我的自由時間非常多,可以搞考古研究,這也是我被派來的最大的原因。”
“哈,一個在逃跑和屏息上有如此驚人功底的深淵詠者,居然是邊緣人?”王志純抬起手,準備再給淵下來個狠的,嚇得淵下趕翻,跪地上拜伏。
“不要口牙!我說的都是真的!教團那群神經病滿腦子都是復國,我又不是坎瑞亞人,為什麼要為了他們的夢想作危險的事?所以我一直都在渾水魚,而且我和那些傢伙也互相看不順眼,所以就被排到邊緣去了。”
聽了淵下的陳,王志純緩緩頷首,“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吧。”
“啊?”淵下抬起頭,有些難以置信。
“啊什麼啊,當然是回去當臥底了。”王志純站起,緩緩踱步,“我對深淵教團的行一直以來只能被應對,雖然它們現在應該已經無力再進行大規模的行,但是如果這群混蛋暗地裡搞事,那也是很危險的。所以我需要一隻眼睛,能夠讓我觀測到深淵教團的部,直到我將他們的底搞清楚,徹底摧毀這個恐怖組織。”
“千萬別!教團的頂端,那位在坎瑞亞時期就已經站到所有預言家頂端的男人——維瑟弗尼爾,一定能預見到這種事的,您讓我回去,不就是自投羅網嗎?”淵下打了個寒噤,試圖打消王志純的想法。
“不必擔心,維瑟弗尼爾無法準地預言跟我有關的事,最多能得到一些模糊的資訊。”王志純擺手,給淵下喂定心丸,“證據就是霜伊琳的叛逃,以及它們在層巖巨淵和前不久在璃月遭遇的重大損失。若是維瑟弗尼爾真的能看和我有關的一切,那麼這些都不會發生。”
“可是教團裡突然有一個人無法被確預言,這本就很顯眼了吧?”淵下有些繃不住了。
“所以你要想辦法讓自己看起來更邊緣啊,沒有人會去關注一個邊緣人的,就算是維瑟弗尼爾也不會。”王志純攤手,“有事就躲,渾水魚,就像過去一樣。而且我不需要你做什麼實質的破壞,只需要將一些訊息告訴我就行。”
“而且你大可以將那些洩了會讓自己變得可疑的訊息住,我知道細水長流的道理,不會反對。如果你需要我配合你的潛伏,我也可以配合一下,保證你的安全。”王志純想了想,這是自己第一次用間,所以便給出這個條件,“舉個例子,如果有人要下來調查了,你可以直接暴敵人所的據點,我直接殺上去將它滅口就行。”
將許可權講清楚後,王志純便開始畫大餅:“當然,我不會因為你是俘虜,就你白乾活。看起來你好像對各種古代的資訊很興趣,那就這樣,你每帶回來一條訊息,我都會用等價的報來換;若是訊息牽涉到他人的生死問題,還有一百萬拉打底,上不封頂的獎勵。你看如何?”
淵下聞言,差點沒忍住直接拜王志純為義父了。這種條件,別說是對俘虜了,就算對是一個普通人來說,都是足以養死士的了。
如果要打個比方,就相當於珊瑚宮心海逮住了幕府軍的一個小軍,不僅不殺,還許諾若是回幕府軍做臥底,不僅允許臥底在風頭的時候保命為主,還允許臥底調反抗軍的資源來保障自己的潛伏,甚至還有厚且合心意的報酬。
嗯,基於此,淵下很爽快地就答應了王志純,同意回到深淵教團做臥底。
這時候,派蒙們也回來了,“志純,這地方的魔還真不呢……咦?這就是那個可疑人?”
“嗯,他淵下,是個深淵詠者·淵火,已經投靠我們了,接下來他將會回到深淵教團那邊做我們的眼線……”王志純將自己和淵下達的協議重複了一遍,“以後如果他找過來幫忙,我不在的話,你們就負責對接。”
“哦,好。我還以為霜伊琳那種的這輩子不會再看見了,沒想到居然又看到一個。”派蒙有點慨,“話說深淵教團裡到底有多個這種型別的傢伙啊?”
“還有的應該就我一個了。”淵下可是深諳稀缺的重要的,如果王志純在教團裡的臥底多了,那他的重要不就小了嗎?那豈不是有變可以隨意拋棄的棄子的風險?
“不必擔心我會拋棄你。”王志純看穿了淵下的心思,“我從來沒有捨棄他人的習慣,否則霜伊琳早就被深淵教團報復了。你也是一樣,只要不先做對不起我的事,那麼我就會竭盡全力地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嗚嗚嗚……那樣可就太好了,早知道您這麼好,我早就投奔您嘞。”淵下做出激涕零的樣子,“那麼,請問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是立即放棄任務回到教團嗎?”
“如果任務失敗,你會面臨什麼?”王志純問道。
“呃,大概就是些罰吧?比如發配到工廠去幹活什麼的。”淵下撓了撓頭,“整整一百年全天候的幹,不準休息的那種。如果有危險的事,還會讓我這種任務失敗過的第一個上,如果活下來了就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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