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思緒萬千,目重新看向天寧,再次開口:“我知道你不是,可你若是願意跟我走,我會收你為徒,傳授你許多東西,給你無數天材地寶、法……”
天寧:“……”
天泣活了五千年之久,這些東西自然數不勝數。
他不信這麼多好東西打不了這個孩子!
“不用。”
天寧甚至想都沒想直接開口。
天泣:“……”
天泣苦口婆心:“你還太小,可能不明白邊有一個可靠的強者護著自己有多麼重要!”
“你護不住我,”
天寧實話實說道:“你邊的那位靈月神不惜花費重金,耗費一百年之久,就為了找到我的臉撕下來給換上,這事你一無所知吧?”
“看起來你很強大,有你在一定能護住我,但你的保護又何嘗不是反讓我了靶子,引來無數暗的毒舌來對我下手?”
“比起保護,還不如我自己強大。”
從來就沒有什麼絕對的保護,強的是天泣,不是。
而原本正在心裡暗恨對方竟然能讓天泣如此在意的靈月神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竟然敢當面穿!
怎麼敢的?!
至此,天泣才向靈月神投來目,只是毫無溫度,眼中僅剩下殺意:
“說!”
靈月神閉的這才張開,大腦飛速運轉,想了無數種藉口,最終決定咬死不認:
“仙尊,您莫聽的一派胡言,就是仗著長了和那位一樣的臉,才敢如此膽大妄為!一定是看不慣我待在您邊……”
“不用那麼多廢話,”天寧收起的鐵劍,準備要離開了:“只要做過的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他有手有腳,自己會去查。”
靈月神呼吸一滯,提起手腳,那可是天泣的逆鱗!
然而此時的天泣並沒有介懷天寧的話,見打算離開,他還想留住。
“別走……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
為言修的他從未如此失態,沒有使用言出法隨,而是上前想要拉住的手……
五千年前他錯過了那個人,如今這個孩子,他想要留住——
面對過來的人,天寧只是在心底嘆了口氣,開口道:“我曾曾老祖宗有傳下來一句話,大概是給你的。”
“說,向前看,別停留在過去,你早就離開那深陷的泥潭了。”
天寧說完,天泣有些錯愕,可他還是沒有停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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