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寧看著桌上的靈植,都是基礎的煉丹材料,只混合著幾樣罕見的靈植,並不很難。
坐下後開始在紙上寫下答案……
這種考試一般都很枯燥,臺上一個個安靜的認真答題,臺下觀眾無聊的打哈欠。
真正有趣的還得等到第二自由煉丹。
若是真有什麼天才煉製出極品丹藥,其他修士可以當場開價提出買下,哪怕丹修不願,互相結識一番也沒有什麼壞。
天寧還沒寫幾個字,就聽到觀眾席傳來一陣意外的嘆。
抬頭就看到坐在前幾個座位的高越不知何時拿出一塊黑布蒙上眼睛,他將靈植放在鼻尖嗅了嗅,便準的在紙上寫下其名和功效。
這種矇眼識別的方法在一眾人中穎而出。
就連丹修長老們也對高越評價頗高,向弟子詢問高越的名字後,有長老忍不住嘆:“這孩子倒是個可造之才,拋開眼觀,僅能憑嗅覺做到這種程度,將來必然在丹修一道有所作為!”
確實厲害!
天寧覺得二師兄要是有這鼻子,就不會三天兩頭對著不知名當人說話了。
第一比賽結束後,那些門弟子花了些時間對較答案,最終結果是五千多名丹修中,功進第二的只有一千多人。
淘汰的人紛紛離場,其餘人開始準備接下來第二比賽。
天寧和高越也算是人了,毫不吝嗇的誇了高越一番,高越被誇得不好意思:“其實沒什麼,主要是因為我們宗門實在太窮了,晚上不捨得點燭火,後來我也習慣了,乾脆就靠鼻子嗅。”
天寧:“……”
看得出來是窮的。
一顆低階治療丹劈十份餵給只剩一口氣的人吃,簡直窮到家了!
兩人談之際,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高喊:“孟獻哥哥!你看我功進第二了,我是不是很棒呀!”
天寧:“?”
好悉的名字,孟獻不就是來中州大陸遇到的那個男孩嗎?
不人的視線向那聲高喊的主人,疑究竟是誰做出這種稚的行為?只見一個著藍羅的九歲小姑娘正笑著向觀眾席的男孩招手。
“原來是兩個小孩。”一修士酸溜溜道:“屁大點就知道談說了,有這心思還不如放在修煉上!”
他旁邊的修士連忙拉著他:“管好你的吧,那可是太初宗掌門親孫——藍思然!”
“聽說小小年紀就已經通丹道,沒看這次比賽的修士中就數年紀最小嗎?”
“那觀眾席的臭小子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
天寧一眼就看到悉的男孩,可不就是孟獻?
就說這小子不一般,原來走的後宮流男主路線,再聽旁邊的修士們談,更加確信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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