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魂魄們立即安靜下來,立即將剛才發生的的事告訴對方,這位虞老可是和鍾老一樣,在他們頭上的存在。
虞遠聞言蹙眉,等魂魄靠近孟獻後神變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在看到孟獻的臉後。
這孩子……
“虞老這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生魔,您要是看上可以和鍾老商量試試奪舍……”畢竟剛才鍾老已經奪舍失敗了。
一魔修魂魄討好道。
虞遠卻沒有多言,二話不說將孟獻的鐘浮拽了出來。
“唉唉唉……老虞你幹什麼?”鍾浮驚呼。
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他奪舍失敗,老臉都丟盡了,正想趁著孟獻意志力薄弱之際再次嘗試,怎麼也沒想到被這個老東西拖了後!
他一出來,孟獻的況瞬間好了不,臉上的痛苦淡去了些。
“你不能他,”虞遠言簡意賅:“他是我虞家僅存的脈!”
在場眾魔修魂魄皆是一愣。
虞遠為前任魔尊的得力干將之一,雖然實力強悍,但虞家的脈代代到詛咒,每一代只會誕下一個孩子,若那僅存的孩子死了,虞家脈便斷了……
虞遠著昏迷不醒的孟獻,眼底滿是複雜:“已千年之久,我還以為我虞家脈早已斷絕,卻沒想到今日還能在這裡見到虞家的子孫!哈哈哈哈!這賊老天做事還不算太絕!”
他說著大笑起來。
即使是第一次見到孟獻,對這孩子沒有太多,但終究濃於水,他一定會護住這孩子的安全。
他倒是高興了,鍾浮卻板著一張老臉,臭到極致!
好不容易來了個天生魔的小子可以奪舍,結果現在能看不能吃,這不是遭罪嘛!
好歹相看兩厭的相了千年之久,這死老頭子一撅屁,虞遠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也是他理虧在先。於是虞遠指著半空中浮現出天寧四人行蹤的水月鏡,開口道:“不是又進來了五個小娃娃嗎?你隨便挑,我的名額讓給你。”
這下鍾浮心底才好了些。
他看著水月鏡裡走一段也要幾下的高越,無比嫌棄,至於棺材裡那個半死不活的,他都懶得看。
鍾浮最終將目落在天寧上。
“就這個小丫頭吧!”
他一說完,就有魔修魂魄驚呼:“鍾老,您怎麼能選個兒!”
開口的正是方才看上天寧的魔修魂魄。
鍾浮不屑的看了一眼那魔修魂魄:“得到你質疑本座?”
“怎麼會!我怎麼敢質疑鍾老您……”那魔修魂魄立即不敢說話了。
鍾浮對天寧倒是十分滿意的,除了是個兒有些不好。
這小丫頭才築基不久,上的靈氣卻能如此充沛,想來那一定不錯,倒是能彌補他沒能奪舍天生魔的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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