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如一潭死水般的緒開始劇烈起伏,馬上就能見到了,哪怕那只是一個轉世,並非他認識的天寧,他卻抑制不住自己的激。
這次,不會再像那時一樣了。
他早就變得足夠強大,足夠護住!
只是,結局註定讓他失。
沒有!沒有!為什麼沒有?為什麼找不到?在哪裡!的靈魂早就該去迴轉世了,可是他找不到,哪裡都沒有!!!
這不可能!
那本該是他最期待的日子,卻差點了他的墮魔之日。
若非天道降下天雷,唯恐他就這麼為一方魔主,為天地間恐怖的禍害,他早就了人人喊打的魔。
伴隨著天雷一同落下的,還有天道威嚴的聲音:“飛昇吧,放下你的執念。”
那時的他已然沒有過多理智,他憤然之下質問天道:“在哪?你把藏去了哪裡!為什麼一個人的靈魂會不迴!”
“哈哈哈哈——天命為何如此弄人?!”
他以為,天道不會回應的。
可他清晰地聽見了那問不對答的話:
“不在這裡。”
天道說:“我也在等。”
什麼?
那時的天泣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意思。
為天道,它是這世間獨裁般的存在!
人們常說天道不公,是因為天道主掌世間一切,那樣高高在上的存在,又有什麼它做不到的事呢?
可那威嚴的語氣中,天泣聽出了一種無能為力的淒涼。
他想追問天道,但自那以後,天道再未回應過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僅僅因為那莫名其妙的話,如同沙漠中瀕死的人著眼前的海市蜃樓,自欺欺人的不斷前行。
他就這樣前行了五千年。
制修為,拒絕飛昇。
最初還會日復一日的用引魂燈期待著,後來,他變得麻木,僅靠心底的執念存活著,直至引魂燈被人打碎後,他的緒迎來發,他想毀了這個該死的世界!但他依舊不甘心,因為那一次的逃走,就再也見不到了……
到最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然而,就在某個再尋常不過的一天,那張刻骨髓的臉再次出現,悉又陌生,如初見時那般,未曾變過。
彷彿他們的相遇就在昨日,而不是越了五千年之久。
”……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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