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給師尊餵了丹藥,幾個好奇腦袋湊在棺材邊守了一個晚上。
天寧也想知道師尊是個怎樣的人?從來護劍山起師尊就是個植人,植人了365章還沒醒,也是絕了。
於是乾脆問了三師姐。
從師尊這標準的病人外貌來看,說不定是個溫的子。
時琴心剛把晚上的大師兄趕出去練劍。看得出來,師尊可能要醒了,他心很不好。正在院子裡以練劍的名義狂揍龍傲天。
可憐的四師兄,敢怒不敢言。
“師尊啊,”時琴心讓躺著的師尊側靠在棺材一邊,重新替他梳髮,說:“他可是咱們萬劍宗的天才劍修,不足百歲便為長老,能夠自立山頭。但比起劍,師尊更喜歡卜修那一套。”
天寧:“?”
時琴心指了指自己和江溪,還有外面,開口道:“我,大師兄、二師兄其實都是師尊卜卦後從人界撿回來的。”
“那四師兄?”
“師尊說聽名字就霸氣側,直接收了。”
天寧:“……”
時琴心手中的木梳梳過長髮,天寧安靜看著,發現師尊後腦出有一小撮特別明顯的白髮。
時琴心繼續說:“小師妹,你別看師尊卜卦信命,可他卻同樣不信命。”
“我剛來護劍山的時候六歲,師尊算出我會在三年吃魚刺卡出事,於是,師尊三年不許我吃魚。”
‘啪嗒’說著說著,時琴心把人師尊頭上梳不通的七黑髮生生梳了下來,的聲音有些悲痛:“我最吃魚了!三年!小師妹你知道那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天寧:“……”
說起往事,一旁的江溪似是有而發,忍不住的道:
“說起來,我二十歲的時候,師尊算出我印堂發黑,如果不在百歲找到道在一起,就會因為劫遭遇大難。”
哦豁!
天寧來興趣了,這看起來說的很對啊,要不然聽前面魚刺的事,還要以為這師尊在胡言語呢!
“師尊確實算對了,”江溪繼續回憶說,“我記得他那時候很著急,跑遍了六宗,那時候整個六宗,上至百歲長老,下至剛出生的嬰都要提著我過去,讓我看一遍有沒有心的?因為擔心我百歲前找不到道,他甚至……”
甚至?
“呵呵——”江溪突然從嚨裡發出冷笑,說:“他甚至還把葛剛和端木橋也推薦給我,讓我別把別卡的太死。”
天寧:“……”
那他思想還開明的。
瞧這倆說著說著突然就咬牙切齒的架勢,天寧不敢想象大師兄遭到了什麼……
時琴心努力看向師尊的白髮來把三年沒吃上魚的悲痛下,這讓語氣莫名帶了點怪氣:“你看小師妹,我們師尊就是這麼一個信命,又不信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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