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天寧這人不僅做了好事,還有了島的正當理由。
縱使羅家向來對這些島外人厭惡至極,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面將人就地決,但也不能放任一個島外人就這麼待在明春。
於是,經過羅、伍二家商議,他們可以暫時不殺天寧。
但在明春的行必須到限制,且無論何時都必須有人跟隨!
說罷,羅家的一名陣法師來到天寧面前示意手,隨即便用靈筆在的手背上畫下紋路複雜的陣法。
待陣之時,天寧明顯能到某種自被束縛的不適。
就像人背上被什麼重著,讓你無法自由的奔跑起來,只能緩慢前行。
不過手背上陣法的靈力很弱,本不會造如此強的制。
天寧的視線落在腳下,大概是覺得有些奇妙,是明春的這片土地藉助陣法的介在制的修為。
這片土地,埋藏了什麼?
“從今天開始,羅、伍兩家各會派一人跟在你邊,你不得離開他們的視線。”最後,羅家主事的男劍修開口道:“聽著,無論你是藏修為,還是隨帶了什麼厲害的法,有這陣法制修為,你別想在明春鬧出什麼事!”
沒有如對方預料的那樣出不安,天寧反問:“那就是說,我可以在明春自由出找人了?”
“……”
倒是一點也不擔心被限制修為後實力大減。
“行了,鈺兒,你帶去家裡空的院落暫時安置,好歹是救了你們命的恩人,不得怠慢。”伍笑藍叮囑伍鈺道,其他人也逐漸散去。
伍鈺過去的時候天寧己經自己從囚車裡出來了,看起來心不錯的問伍鈺:“你們明春島有什麼一看就非常特殊的姑娘嗎?”
伍鈺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你這說的範圍也太廣了。”
“我兒是個特別優秀的姑娘,”要是說短範圍的話,天寧想了想指向那個被羅華卓當眼珠子一樣護著的人:“應該和這位松雪姑娘差不多。”
天寧的話讓松雪看了過來,那隻異於常人的紅眸在眼眶中愈發灼熱,燙的松雪忍不住用手捂住眼睛。
羅華卓擔心道:“松雪!”
“我沒事。”
松雪避開了羅華卓的肢接,面對天寧和因為的話投來的視線,松雪道:“我是近二十年間新生的鮫人,可這位道友是九百年前失蹤的兒,算算時間,對不上的。”
對此,天寧並沒有堅持。
天寧跟著伍鈺去了伍家安排的住後就匆忙離開了。
他一走,天寧頭上的小麻雀飛到屋頂了兩聲,很快周圍不同種類的鳥類紛紛聚集,像是得到某種命令般,又快速散開。
誰也不會注意到,在伍鈺來到伍家祠堂時,一隻不起眼的白小團啾就這麼待在屋頂,一聲不響聽著裡面的人講話。
“老祖宗,鈺兒來了。”
這次伍家祠堂的全部都是伍姓人,有什麼在外人面前不能說的話,在這裡都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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