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記得，在自己還只是單純學者的時候。
約見過這個場面。
此刻的他仰頭看著那巨大無比的畫像，像被金碎星點綴的白羽翼栩栩如生的輕著。
站在大時鐘核心裡的卡爾撥通了暗通訊。
一個明明長得好看，但自帶猥瑣的高大男人，在一片糜靡當中被喚醒。
暗位面幾乎尖的通訊，讓他嘶了一聲，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掛了。
接著被卡爾直接破解，強行接通。
“我靠，你他媽誰呀？”
那頭傳來一個永遠平靜的年輕男人的聲音。
“天宮王華燁你好，我是冥河的死神卡爾。”
對面只是打了個哈欠。
“沒興趣滾蛋。”
“和聖子有關也沒興趣嗎？”
那張猥瑣的臉出了個詭異的笑。
“我以為第一個找上我的會是小莎莎，或者鶴溪，甚至涼冰。”
“沒想到是一個沒怎麼聽過名的無名小輩。”
作為一個老六，凱莎不下線，卡爾絕不輕易冒頭。
華燁沒聽過名字可太正常了。
等已知宇宙全都知道卡爾聯合莫甘娜把諸神之王搞下線，那名聲才算打出去了。
若寧才會帶著華燁跳出來談判撈好。
不過現在的華燁顯然也不在乎那麼多。
“不過無所謂，只要能帶來聖子的訊息就行。”
這邊說著，那邊又各種偏題，控制不住的喋喋不休開始抱怨。
“其實我不懂，憑什麼聖子就喜歡那些小短不喜歡我呢？”
“特別是凱莎，怎麼就天命所歸了呢？”
“我可是把人當活爹供著，要啥給啥，只要他張。”
“名聲、權力、人，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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