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弗恩警告他,“我只要往上推一把,他的腦袋就保不住了。”
“你是警察,怎麼能做這種事?”艾伯特的眼珠在厚厚的眼皮底下轉,多半在打什麼鬼主意。
“因為我是警察,所以我學習過更多威脅時如何應對的方法。現在回答問題,是誰打暈我?”
艾伯特不說話,安第斯山人芬克幾乎是個啞,凱勒倒一直想開口,但弗恩用所有力氣阻止了他的滿髒話。
“是路克斯嗎?”
艾伯特莫名其妙地笑了:“不是他,你肯定猜不到,反正不是他。”
“那是誰?”
矮胖子裂開的笑得更詭異,他回答:“是主宰。”
“誰是主宰?”
“主宰就在你後。”
這一定是艾伯特的詭計。
弗恩確定除了他們三個之外沒有別人。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又讓他意外了一次,他的後腦一陣劇痛,好在這次他沒有失去意識。凱勒從他放鬆的手肘下掙出來,一腳把他踢翻。弗恩本能地蜷避免重傷,但預想中的拳打腳踢並沒有落在上。當他能夠睜開眼睛看清東西時,發現路克斯站在面前。
“他不該到這來。”凱勒朝地上吐掉裡的。
弗恩沒聽到他們之前的談話,有那麼一兩分鐘他的神志在昏迷和清醒間猶豫不決。
“你們已經檢查過,他沒有威脅。”
“要是他再到跑,我就殺了他。”
“人人都會有這麼一遭。”
凱勒沉默片刻:“可是你能做什麼?你什麼都做不了。小心點,不要讓我發現你的隊伍變長了。”說完他立刻轉離開。
弗恩頭暈得厲害,有種想吐的覺。他擔心自己的頸椎傷不輕,可凱勒他們才剛走出視線,疼痛和暈眩就迅速消退了。他發現自己沒有任何不適。
“怎麼回事?”他問路克斯。
“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要到走?”
“沒有。”弗恩說,“你只告訴我不要聊天,不要打聽別人的事。”
“是嗎?”路克斯為難地說,“可是這兩件事你也沒有做得很好。”
“你們剛才的對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人人都會有這麼一遭。”弗恩著自己的脖頸和後腦勺,“我不明白。”
“你最好去睡一覺。”
“主宰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