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完全可以對付它，你是個小人。”
“我沒想到，我太害怕了。”
“我知道，你很怕狗。”弗恩說，“恐怖大王是人們因為無法付出代價而變的怪，那一個人能夠付出代價的極限在哪裡？”
“我想大概是人的一生。”羅傑說，“我們探討過這個問題，以前小鎮還沒有像現在這麼平靜的時候，鎮上的樹林裡到都是恐怖大王，因為人們會濫用自己的能力。如果一個人認為長不出頭髮說不出話沒什麼大不了，他就會頻繁使用能力。但他們錯了，這世上沒有什麼是無窮盡的，一個人一生能長出的頭髮也一樣，如果超過了那個極限，主宰就會認為他無力再付出代價，他就會死亡、消失，變讓人害怕的怪。”
“如果像霍爾克那樣，代價只是外之，極限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羅傑驚訝地說：“可是他會死。”
“我聽說他曾經一星期沒辦法任何東西，難道連食都不行？”
“什麼都不行，床、椅子，甚至地板，他只能站在一堆灰塵裡。只有水沒問題，要不然他早就死了。”
弗恩說：“他會把人變灰塵嗎？”
“不行。”羅傑搖了搖頭說，“除了使者，沒有人的代價可以對自己之外有生命的東西起作用。”
“聽起來小鎮真是個公正的主宰。”
“公正而且殘忍。”羅傑了一下傷的，皺起眉。
“恐怖大王隨時都可以變化外形嗎？”
“很難說，這個問題我們有過很多不同的意見，最可靠的答案是，有可能我們每個人看到恐怖大王的樣子本來就不一樣。我怕狗，所以我看到的是一隻兇猛的大狗，你看到的是什麼？”
弗恩說：“一隻看起來有點像人的狗。”
“你害怕的東西真古怪。”羅傑看著他。
弗恩在他腦袋上了一下說：“把牛喝完。”
羅傑聽話地喝完了牛，把玻璃杯還給他。
弗恩問：“樹林裡的那些鐵夾是用來獵殺恐怖大王的？”
“據我所知是的。”
“難道那裡是恐怖大王的棲息之地？”
“事是這樣，在小鎮最混的時候，大家還沒有意識到鐵則的存在，總有人不斷消失。代價溢位時人們不會立刻死亡變恐怖大王，而是突然失去蹤影。然後到了晚上，樹林中就有怪出沒，它們沿著黑暗潛行，伺機襲擊鎮上的人。後來人們發現，所有怪都是從樹林中那片濃霧裡誕生的。”
“所以就在那裡設定了那麼多鐵夾。有作用嗎？”
“當然有，鐵夾擋住了大部分怪，只是偶爾會有網之魚。”突然羅傑打了個激靈，抬起頭著弗恩說，“我覺得，我們遇到的那個是倫克先生。”
“你怎麼會這麼覺得？”
“因為已經很久沒有人去世了。”
“喬伊·倫克是因為無法償還代價而死的？”
“我們沒有發現他的，但是在這裡，一個人毫無徵兆地消失，那就意味著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