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一陣恐懼，又被說不出的原因吸引著走近它。
他聞到了死亡的味道，但不是腐臭味，不是腥味，是一種乾淨而悉的氣味。他在夢裡也能聞到氣味。它是一乾淨的，是一個漂亮的死人。
他克服著心的恐懼走到它旁。
它的眼珠朝他轉過來，黑似的裂開一笑。
弗恩一下驚醒了，用力著氣，汗水溼服。
醒來的一瞬間，他似乎還聽到它在說話。
它咯咯笑著說，不要去外面。
第20章 意外
弗恩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這個夢，他在沙發上醒著直到天亮。
他一直在想這個夢為什麼讓他到恐懼，讓他醒來後仍然驚魂難定。
窗外的晨已經很亮了，不管怎麼樣，總能讓可怕的事消弭於無形。他起來洗了個澡，把汗溼的服扔進洗機。看著旋轉的水花，他的腦子裡又開始想水和電是哪來的這種對小鎮而言毫無意義的問題。
不過這沒能困擾他多久，鎮上發生了一件更令人意外的事。
老沃倫死了。
這個滿頭白髮的老警察坐在他的辦公桌前，靠著椅背，腦袋向後仰著，下不見了一大半，裡已經模糊。子彈從下頜，過上顎穿腦幹，飛濺出來的噴灑在牆上，又順著牆面落，留下一道道痕。
“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就死了。”莫說，“死了。”
弗恩了沃倫的脖子，已經開始僵，他死得應該沒什麼痛苦，一槍斃命，乾淨利落。可他為什麼要自殺？弗恩從他的手裡掰下手槍，這裡沒有能夠檢驗指紋的地方，他也不用那麼小心翼翼了。
手槍是老沃倫總掛在腰帶上的那把格克。
羅傑說：“他是正常死亡……我的意思是，他的還在。”
“他不會變恐怖大王。”弗恩說，“所以這算是個好訊息？”
“壞訊息在裡面。”莫指了指牢房的方向。
弗恩已經預料到是怎麼回事，關著凱勒和芬克的牢房空了，只剩下椅子和手銬。門鎖完好無損，老沃倫多半說了謊，這裡是有備份鑰匙的。他放走了他們，然後飲彈自盡？還是凱勒用什麼法子威他，讓他就範？
“你們要小心一些。”弗恩說，“我想凱勒不會善罷甘休，他現在不見了，說不定會躲在什麼地方來個突然襲擊。每個人都要小心，不要單獨行。”
“他到底想幹什麼？”羅傑擔心地問。
“沒人知道。有人死了，你可以把這看作是宣戰，但記住我說過的話。先保護好自己，保持警惕，不要主挑釁。”
“我們會記住。”羅傑問，“沃倫警不是自殺嗎？”
“很憾，恐怕不是。”
羅傑的樣子很震驚：“是誰殺了他？凱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