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路克斯說，“和我們平時看到的一樣，只是而已。”
“可是……”
“我站在裡，就明白了一切。”
“你說什麼？”弗恩大吃一驚，這和他上一次進怪巢的經歷何其相似，他也在突然之間明白了一切。真相就藏在這片濃霧中的某一，一旦走進那個範圍就可以知道來龍去脈。
“你明白了一切？真的嗎？關於什麼？”
“所有的一切，關於你、我、整個小鎮、其他人、能力和代價，還有主宰。”
弗恩深吸了一口氣，但沒有激地追問，反而冷靜下來。
“你不記得了是嗎？”他輕聲問，“和我經歷過的一樣，有那麼一瞬間，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了，這世上再也沒有秘。然後一瞬間，你又都忘了。”
“是的，我忘了。一走出那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弗恩再次抱住他，親吻他的額頭：“沒關係，你不用記得。”
“我必須記得。”路克斯說，“如果我忘了，也許我們真的就會走上回頭路。你可以忘記，因為你無能為力。但我有能力，所以我記住了。”
弗恩想起噩夢中突如其來的口疼痛，原來那不是夢裡的幻覺。
路克斯捧住他的臉頰，在黑暗中凝視他：“當然，我沒辦法告訴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要記住那麼多東西需要付出巨大代價，所以我只記住了覺。”
“那是什麼覺？”
“好的覺。”路克斯說，“也許我們會遇到一些困難，但我看到最後的結局，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都會活下來。因為最後的最後，我到非常滿，這種覺一直留在我的心中。”
他應該相信嗎？
弗恩遲疑著，說不定這也是主宰乾的好事。
“路克，聽著，我現在的覺很糟糕。”弗恩說，“越往前走，這種糟糕的覺越強烈。你還記得嗎？最開始我對你講星期三殺手的案子，僅僅只是出於偶然，因為說到故事，它是第一個在我腦海裡冒出來的。可現在看來，那絕對不是偶然。它是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你在這裡的原因。路克，我沒那麼堅定了，我看到了那個連環殺手的房子，看到了那些人的，還數了一遍。我覺得我似乎能夠了解他，我的想法和他重疊在一起。我到非常害怕，我害怕……”
離開噩夢之後他立刻經歷了一番和守衛之間的生死逃亡，讓他無暇細想自己的恐懼之源。
“你害怕什麼？”
弗恩艱難地說：“我害怕我和他有著更的聯絡，而不僅僅只是兇手和警探，甚至，我會覺得我們是同一個人。”
“你害怕的事本不會發生。”路克斯說，“你是一個勇敢正直的警，他是個變態殺人狂，是兇殺案把你們聯絡起來。相信我弗恩，如果我在那道裡看到你們是同一個人，那我留存的覺不會那麼完，不會讓我的心如此平靜。”
“是真的嗎？”弗恩心想，應該說，誰遇到的才是真相呢？
“你可以想，我們或許真是因為你的緣故才在這裡，小鎮也因你而存在。”路克斯說，“但不要把自己想另一個人。你是弗恩·克拉克，是我的人。”
可以想，再想。
路克斯用能力讓自己記住了一個覺，而主宰也利用噩夢在弗恩心裡種下一個疑問。他覺得自己和星期三殺手有著很多共同之。他開始聯想到很多失去記憶的兇犯變一個好人的電影，以為自己是警察，是英雄，是個平凡的普通人。可最後呢？他們終歸會找回自己的殺人記憶。
路克斯的手下他的臉頰，接著拉住了他的手。
“來吧，我們離開這裡。我在黑暗中待夠了，我們去個亮一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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