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是師傅?”
只是這個念頭剛剛生出,又被直接給掐滅了。
怎麼可能會是師傅呢?
鍾青在印象中,還是那個東域之中,一個二流宗門勢力仙江宗幕府峰的峰主。
東域的一個二流宗門,毫不客氣的說,現場這些人隨意一個過去,都能一天之將其殺千百遍。
能趨使這些人者,必然是實力驚天,手段非俗的恐怖存在。
怎麼可能在東域那等貧窮落後之地蝸居?
又怎麼可能擔任一個不流宗門峰主?
說句不客氣的話,在東域之中,有幾分名氣的仙江宗,在白綾眼中,還真有點不流。
可若非師傅,緣何這些群魔殿的人對如此恭敬?
想不通!
完全想不通!
心中的疑,直接溢表,完全展現在了臉上。
不過該說不說,自家師傅,還當真是一如往常般......超然外呢!
那張完無暇的臉上,好似永遠是那副風清雲淡的神。
不管什麼時候,皆是這般波瀾不。
真的難以想象,到底什麼事,才會令自家師傅臉上出現容之。
思緒間的白綾,臉上忽嗔忽喜,眸閃閃,雜念翻飛。
好似一鄰家。
哪還有先前屠殺北魔窟眾人那般冷豔無雙的氣質。
或許,也只有在看到或想到鍾青,方能讓出此種神態吧!
倏然間!
白綾瞳孔微。
在的注視下,鍾青了。
一步,一步緩緩朝而來。
“師傅,是來慶祝我的嗎?”
心中這般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