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有點難辦啊!”
有殿主皺眉沉思。
嚴格意義上來說,鍾青並沒有送禮,只是有人代送,然後便被取消了考核資格。
這種罰,太不嚴謹了些。
也太過隨意了些。
而且還有一個天大的。
你想想,若是有人要陷害某個考核的煉丹師,那是否只需要派個人賄賂並且掛上他的名字,那是否就能將他除名?
而且不說這罰的,最關鍵的是鍾青的份。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所謂規則,只是針對弱者的。
能夠讓兩大丹王如此尊崇,就說明鍾青必定不是尋常之輩。
儘管鍾青考核的目標只是一品煉丹師,但是吳嶽兩人之前也說過,那鍾青前來考核,完全是於興趣好。
所以,他們可不會蠢到看輕別人。
總之這樣的存在過來丹尊閣考核,其他不說,是看在吳嶽兩人的面上,都得鄭重接待。
可現在卻被丹鼎閣直接剝奪了考試資格。
這種事,若是換他們,指定心裡也極不高興。
君逍遙手指不斷敲擊著桌子。
“難辦也得辦!”
“總部考核在即,拉攏兩尊丹王之事,刻不容緩。”
“但我們還得對症下藥,找吳嶽兩人估計是沒用了,只能夠去找關鍵人鍾青了。”
“大不了,豁出去我們這張老臉,給他陪禮道歉!”
“然後送上重禮,讓他重新考核。”
“對方即然來考核一級煉丹師認證,想來,這煉丹師認證,對他還是極有吸引力的。”
“如此雙管齊下,或有奇效!”
“到時只要鍾青發話,按吳嶽兩人對他的態度,應該有迴旋之機。”
此話一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