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鍾青來說,消耗嗎?自然是有的。
不過也就微不足道的一點靈力罷了。
這東西隨時能補滿。
若是讓杜昊知道真相,不知道會不會崩潰得掉下世道不公的眼淚。
一座雪山之上。
追了一天一夜的鐘青看著地底眼珠子咕咕轉的杜昊。
心種慨。
這傢伙,還真就是一個人才。
在分和遁地倆者結合下,那逃命手段,簡直被他玩出了三百六十五種花樣。
每一種,還都不帶重複的。
他還真就想看看,對方這一次,能玩出什麼新花樣來。
地底之下。
杜昊不得已,決定使用自己最後一張底牌。
多年了!
他多年沒被人迫到如此境地了。
如今被鍾青追得跟個死狗似的。
這讓他心中生出了無盡憤懣。
“你給我等著!”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待我證就大帝道果之位,再來清算今日之總賬!”
若這話被人聽了去,高低一下子就上來了。
就大帝位再來報仇?你管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先不說你能不能就大帝位,縱然能,那至也是萬年之後的事了。
你這報仇越時間線,還真是夠大的。
當然,人與人之間的思維模式有時候是不相通的。
對於杜昊來說,時間越長點怎麼了!
報不報仇什麼的先不說,關鍵是要穩健啊!
任何事,都要建立在安全第一的原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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