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赴湯蹈火,在下也必將償還此番恩。”
聽到這話,流芸第一次認真打量了向飛一眼。
懂得恩的人,一般都不會讓人討厭。
“只可惜,他實力太弱了,不然,倒是可以作為我離開礦場的助手。”
流芸心中暗道。
揮了揮手。
“我不需要你的報恩。你今後,只需不定時給我上繳足量的靈礦,謹遵雙方約定,便算對我的報答了。”
“若無他事,你可以走了!”
這話,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
向飛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他再次對著流芸行了一個大禮,做足了保證,自己絕對會遵守契約容後,這才起告退。
今天的事,如今想想,讓他莫名有些心悸。
就差一點,明年的今天,他就了被祭祀的件了。
好在最終,有驚無險。
他想要第一時間找鍾青分自己今日的經歷。
甚至和他分收穫。
但轉念一想。
他如今的狀態可不太好,若是就這般去見鍾青,難免讓他擔心。
還是儘快將自傷勢恢復一下,才是正理。
不然頂著這傷,一旦礦場復工,他可扛不住那繁沉的工作量。
......
對於礦場的事,鍾青自然是不知曉的。
此時的他,還在和武昭兄弟三人飲酒作樂。
宴會上!
四人推杯換盞,談修行,論古今,其樂融融,氣氛好不熱鬧。
“今日能結識先生,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酒桌上,武昭舉杯飲下。
“就是不知道,先生仙居何?可方便告知?”
。滯一面,言聞青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