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說,羽宗不能拿我怎麼樣呢?”
“呵呵!”
流芸笑了。
搖了搖頭,一臉肯定道:“這不可能!”
“你太自信了!”
“萬法境和歸一境,完全是兩個概念。”
“這其中差距,非天賦所能彌補的。”
“而且羽宗,不止一個歸一境強者。”
“若是給你些時間長,或許你能無懼羽宗。”
“但現在的你,絕對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鍾青沒有與爭論。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他知道,爭也沒用。
既然流芸說這不可能,那他就用實際行來表明,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沒什麼不可能的。
“行,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到底是從何得來的自信。”
“又有何手段,能抵擋羽宗的追殺!”
說話間,已是準備離開了。
正如知道自己不可能為鍾青徒弟一般。
鍾青的態度也表明了,不會臣服於。
這個時候,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了。
修行界很危險,要第一時間取出寶藏,強大己。
只有自越強,行走天下之時,才能越有底氣。
看著流芸遠去的影,鍾青高聲道:“若是羽宗奈何不得我,你可做我徒弟?”
高空之中,流芸沒有傳出毫迴音。
就好像是在說一個笑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