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逃到天涯海角,我羽宗,也必然將他揪出來,碎萬段!”
“如今,我羽宗已然調整個混之地的勢力,對此人展開搜捕。”
“接下來,萬邊城地界,將由我親自和古城主對接。”
“還請古城主,多多配合!”
這話一齣,古衍心中震更甚三分。
先前在信件之上,他雖已知曉羽宗玄境礦脈發生鉅變。
但容,並不太清楚。
此刻由這位羽宗門弟子說出,他方才知曉。
這何止是捅破天了!
這簡直就是到了羽宗逆鱗了。
不管是叛變,還是毀其基業,亦或是破壞羽宗大陣,乃至羽宗至寶。
這每一件,都足夠讓羽宗將其大卸八塊。
而對方,竟然犯下這滔天大罪,至今任能逍遙法外,這手段,簡直通天了!
一時間,古衍對那犯下大案之人,生出了些許好奇,更有著一欽佩。
羽宗在這片混之地,一向囂張霸道慣了。
就比如此刻,對方一個門弟子,打著羽宗的旗幟,就能讓他這個小城主唯命是從。
而且,每年萬邊城,都要向羽宗一大筆賦稅。
心深而言,他對羽宗並不親近。
只是礙於對方為威勢,不得不聽其命令而行罷了。
很快,王量掏出了一副畫像。
“古城主,這就是那叛逆的畫像。”
“從今天開始,三日之,一定要將此畫像滿萬邊城所有角落。”
“不僅如此,每個關口都要派遣重兵把守。”
“一旦發現易容,或是可疑人員,必須嚴加審查!”
......
王量在那滔滔不絕講述著後面部署。
但此時的古衍,在看到那通緝人的畫像時,整個人心中掀起了無盡狂風巨浪,本無暇顧及對方後面說了些什麼。
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