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無法影響鐘青的腳步。
他依舊是那麼不不慢,一步步走向祭壇。
任何阻撓都沒有意義。
似乎他的存在,他的前進,已經為了某種固定的概念。
鍾青這件事。
就是絕對本!
看著這一幕。
一直沒有彈的金焽宗神祖,終於笑了起來。
“有意思。”
“難得有我看不的人。”
“既然看不......”
金焽宗神祖緩緩抬起手來:“就親自會一下吧。”
“也是難得的驗。”
話音落下,神祖終於出手,對著鍾青一指點出。
虛無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隨著神祖這一指發生了變化。
鍾青的肩頭,驟然炸裂!
旁邊觀戰的月夢嵐瞳孔一。
東方環也驚撥出聲。
“師尊!”
然而,神祖的眼中,卻是閃過一驚。
只見鍾青的步履依舊平穩。
此時再看,那炸裂的肩頭,僅僅是一層外罷了。
鍾青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
只是淡淡道。
“看來這新服也脆弱的。”
但說話之間,那一層外已然開始恢復。
這也是天星法的功效,可以自復原損傷。
也就是說,神祖這一指,對鍾青沒有造任何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