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3章
和鍾青面對面的這一刻，姑神凝視著鍾青，角掀起一人的弧度。
“鍾青。”
“再見。”
鍾青心中一，點了點頭。
“再見。”
下一刻，一之，從臉頰傳來。
竟是在進芒前的一刻，姑神本假，同時抬起手，一左一右，輕輕從鍾青臉上拂過。
“反正會忘記。”
“在最後，能讓我再看一看你的臉麼？”
兩個神同時開口。
鍾青愣了一下，接著微微一笑。
“好。”
籠罩面龐的力量撤去，這一刻，鍾青的真容，再次顯化在姑神眼前。
兩個姑神，同時凝視著鍾青的面龐，深深的凝視，似乎要將其刻在心底。
下一刻，姑神莞爾一笑。
“我們會再見的。”
話音落下，姑神的本，消失在芒之中。
而假，則是深深凝著鍾青的臉龐，緩緩在死亡之力的侵蝕下，崩碎消失。
在姑聖地眾人全都進芒中的那一刻，十二仙君手中刃，也將彼此的因果，徹底斬斷。
他們所做的最後一件事，便是將抹除記憶的神通，也用在自己上。
多年的並肩而戰，同伴的誼，都在此刻忘卻。
剩下的，只有那本。
而鍾青也在眾人都進之後，終於放手。
那芒在他手中緩緩消散。
時河的分支口，已經流淌而過。
這之後，連鍾青自己也不可能再次開啟，就像順流而下之後，哪怕再次見到支流，也不會是之前的那一條。
這一切，似乎都在此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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