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次印證了鍾青之前的想法。
這個從很早開始就被自己出來的稻草人。
其層次之高,只怕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
那麼,在追尋著稻草人,此刻正與之對峙的黑人,又是何等存在。
稻草人背對著鍾青,和黑人靜靜對視了片刻。
黑人終於開口了。
“變這幅模樣,你不會到悲哀麼?”
稻草人眼中紅一閃。
下一刻,他舉起鐮刀,輕輕一揮,無形的刀瞬間瀰漫了整個空間,無窮無盡的朝著四面八方狂卷而去。
黑人漩渦瞳孔微微收,抬起手來,海翻湧。
但海卻無法阻攔刀,下一刻,海撕裂,一同被撕碎的,還有黑人的一黑袍。
當黑袍被刀劈的支離破碎,黑人的真容也終於顯出來。
鍾青目一。
只見那黑袍下所出的,蒼白的上,佈滿彎曲的木紋,線條分明的關節連線。
這赫然是一類似傀儡,卻顯得十分糙簡陋的木頭軀。
難怪那蒼白的面容從始至終都沒有半點表,畢竟那也是一張木頭雕刻的臉龐。
“嘻嘻。”
同樣的怪笑聲,此刻卻帶上了不一樣的意味。
連鍾青都聽得出,其中所帶的一嘲諷之意。
說我變這幅模樣,你又是什麼樣子?
看著對峙的兩道影,鍾青也笑了起來。
“有點意思。”
一個稻草人,一個木偶人。
一草一木。
不用說鍾青也猜得到,現下這幅樣子,絕不是他們原本的模樣。
那麼藏在草木之軀下的真正在,又是什麼?
木偶人面無表的看著鍾青和稻草人......當然他也不可能有其他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