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的突然出現,如同在繃的弦上輕輕一撥,瞬間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肅殺氣氛。
他依舊是一副儒雅隨和的模樣,搖著摺扇,面帶微笑,但站在那裡,卻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將道子那如同天威般的恐怖力盡數擋下,護住了後的許木。
許木只覺得周一輕,那幾乎要將他碾碎的無形力驟然消失,他劇烈地息了幾下,下翻騰的氣,看向王先生的背影,心中湧起一激。若非王先生及時出現,道子剛才那一按下來,他即便不死,也絕對重傷,甚至可能道基再次損。
空中的玄天門道子,看到王先生出現,那淡漠的眼神終於起了一波瀾,微微蹙眉:“王知行?你要手我玄天門之事?”
原來王先生名為王知行。
王知行搖扇輕笑,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道子此言差矣。許木已當眾選擇加我永珍山,便是我永珍山弟子。道子對我永珍山弟子出手,王某為此次招徒負責人,豈能坐視不理?”
道子眼神微冷:“此子桀驁不馴,傷我門人,更口出狂言,藐視上宗。本道子出手懲戒,有何不可?”
“擂臺比試,勝負各憑本事,趙峰敗於許木之手,乃實力不濟,怨不得人。”王知行不疾不徐地道,“至於言語之爭,年輕人氣盛,偶有衝撞,也是常。道子為前輩,啟蒙境大能,又何必與一個小輩斤斤計較,失了份?”
他話語平和,卻句句在理,將道子的強勢行為定為“斤斤計較”、“失了份”,可謂綿裡藏針。
道子臉沉了下來,他為玄天門道子,地位尊崇,何時被人如此當面兌過?尤其對方還只是一個永珍山的外門長老(他知中王知行修為似在狩獵境巔峰)。
“王知行,你當真要為了一個下界修,與我玄天門為敵?”道子聲音轉寒,周那煌煌道韻開始波,天地間的靈氣隨之躁起來,風雲變。
王知行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漸漸銳利:“非是王某要與玄天門為敵,而是道子咄咄人,壞我永珍山規矩。若道子一意孤行,王某說不得,也只能向道子討教幾招了。”
話音落下,一毫不遜於道子、甚至更加深邃磅礴的氣息,如同沉睡的巨龍甦醒,從王知行緩緩升騰而起!這氣息並非霸道張揚,卻如同無邊瀚海,深不可測,竟與道子那引的天地道韻分庭抗禮!
他手中的摺扇停止搖,輕輕合攏。
道子瞳孔微,臉上首次出了凝重之:“你……藏了修為?!”他此刻才清晰地知到,王知行的真正實力,絕非狩獵境巔峰,而是與他一樣,踏了啟蒙境!而且基之雄厚,似乎還在他之上!
“一點微末伎倆,不值一提。”王知行淡然道,“道子,請回吧。許木,我永珍山保下了。”
道子臉變幻不定,眼神沉地掃過王知行,又看了一眼他後神平靜的許木,心中權衡利弊。與同為啟蒙境的王知行在此地手,勝負難料,且勢必引發永珍山與玄天門的正面衝突,後果難以預料。為了一個尚未長起來的許木,似乎並不值得。
“哼!”道子冷哼一聲,下心中的殺意與怒火,“王知行,今日之事,我記下了。此子,好自為之!”
說罷,他深深看了許木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彷彿在說“此事沒完”。隨即,他袖袍一拂,周道韻霞收斂,形緩緩融虛空,消失不見。
那籠罩全城的恐怖威,也隨之消散。
天穹都的無數修士,這才如同溺水之人獲救般,大口息起來,臉上猶帶著驚懼之。啟蒙境大能的威勢,實在太可怕了!
許木也鬆了口氣,對著王知行深深一揖:“多謝王長老出手相救!”
王知行轉過,臉上恢復了那溫和的笑容,擺了擺手:“不必多禮。你既我永珍山,我自當護你周全。不過,此番徹底得罪了玄天門道子,日後你前往上界,還需多加小心。”
“弟子明白。”許木點頭。他深知,王知行能護他一時,卻護不了一世。真正的安全,還需自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你傷勢未愈,先回去好生休養。三日後,我帶你前往化龍池核心區域。”王知行囑咐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