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木舉手投足間吞噬空間風暴餘波的景象,深深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原本一些青木宗弟子眼中對外援的質疑與疏離,此刻大多化為了敬畏與驚歎。即便是態度最為強的嚴松長老,看向許木的目也複雜了許多,至不再帶有那種明顯的排斥。
木長春宗主更是神大振,許木展現出的對空間之力的絕對掌控,無疑給這次危機四伏的探索注了一劑強心針。
經過短暫的休整與救治傷員後,探索行立刻被提上日程。蹟口雖然暫時穩定了一些,但誰也不知道下一次劇烈的異會在何時發。
一個時辰後,探索隊伍在長春殿前集結。
除了許木、苦禪、柳聽風、狂沙四位外援,青木宗這邊,木長春宗主親自帶隊,同行的還有丹閣蘇長老(通療傷與解毒),以及八名修為在元丹初、中期的門英弟子,其中包括沐雨。嚴松長老則被留下,帶領其餘長老和弟子鎮守宗門,穩定口。
“諸位,蹟部況不明,危機重重,一切需小心謹慎,相互照應。”木長春神肅穆,做最後的叮囑,“若事不可為,以保全自為重,立刻撤回!”
眾人點頭,氣氛凝重。
來到那依舊如同水波般盪漾的蹟口前,木長春取出一枚雕刻著建木紋路的古樸令牌,法力注其中。令牌散發出和的青,照在扭曲的幕上,幕的波漸漸平緩,顯出一個可容數人並行的、相對穩定的通道。
“走!”
木長春低喝一聲,當先邁幕。蘇長老、青木宗弟子隨其後。許木四人對視一眼,也毫不猶豫地踏其中。
穿過幕的瞬間,一種強烈的失重與空間置換傳來,彷彿整個人被投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漩渦。四周是怪陸離、不斷扭曲破碎的彩流,混的空間之力如同無形的刀刃刮著護靈。
許木立刻催混沌原點,一混沌道韻瀰漫開來,將自與周圍狂暴的空間流稍稍隔開,那令人不適的撕扯頓時大減。他注意到,苦禪大師周佛穩固,狂沙則是以狂暴的刀意強行破開流,柳聽風法最為輕盈,如同游魚般在流的隙中穿梭。
約莫過了十息左右,腳下一實,眼前的流驟然消失。
眾人已然建木蹟部。
眼前的景象,讓除了木長春和蘇長老之外的所有人,都到一陣窒息般的震撼。
這裡並非想象中幽暗的或殘破的殿堂,而是一片廣袤、荒涼、死寂,卻又無比壯麗的——破碎世界。
天空是灰濛濛的,沒有日月星辰,只有無數破碎的空間裂如同黑的傷疤遍佈天際,偶爾有混的能量流如同極般劃過。大地是暗沉的,佈滿了乾涸的壑與嶙峋的怪石,許多地方還殘留著巨大無比的、早已石化了的樹木與枝幹的殘骸,如同巨龍的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慘烈。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卻混的生命氣與空間之力,兩種力量織、衝突,形了一片片彩斑斕、卻危險致命的能量霧靄。遠,可以看到一些巨大的、扭曲的、半明的空間褶皺,如同凝固的波浪,那是極不穩定的空間區域。更有些地方,地面憑空消失,下方是深不見底、散發著吸力的虛空黑暗。
而在這片破碎世界的中心,那株通天建木的殘骸主幹,比從外面看去更加龐大、更加迫人!它如同支撐著這片天地的唯一支柱,通呈現一種死寂的暗灰,樹皮剝落,出下面如同金屬般冰冷的木質。靠近它的區域,空間扭曲得最為厲害,彷彿線都在那裡彎曲、折斷。
“這裡……就是建木蹟部?”狂沙咂了咂,即便是他這等天不怕地不怕的子,也被眼前的景象所懾。
“小心,不要輕易那些能量霧靄和空間褶皺,更不要靠近地面的虛空裂。”木長春神凝重地提醒道,“跟我,沿著相對安全的路徑前進。”
他顯然不是第一次進,對這裡的地形有一定了解,帶領著眾人,沿著一條看似由碎石和古老鋪就的、蜿蜒向前的小徑前行。
然而,所謂的“安全路徑”,也只是相對而言。
沒走多遠,前方一片看似平靜的暗紅能量霧靄突然翻滾起來,從中猛地竄出數十條通赤紅、形如蜈蚣、卻長著翅膀的怪蟲!它們發出刺耳的嘶鳴,口中噴吐出帶著強烈腐蝕的暗紅毒火,如同雨點般向隊伍罩來!
“是‘蝕空火蜈’!小心毒火,能腐蝕靈!”蘇長老立刻出聲提醒,同時袖袍一揮,一片淡綠的解毒清霖灑出,中和掉部分毒火。
青木宗弟子們紛紛祭出法,或是催木系法,凝聚出藤蔓盾牆抵擋。
苦禪大師口誦佛經,一道金的佛屏障將大部分毒火擋在外面,發出滋滋的聲響。狂沙則是直接一刀劈出,烈焰刀芒將一片火蜈連同毒火一起蒸發。
許木並未直接出手,他的目掃過那片暗紅霧靄,神念知其中。他發現這些蝕空火蜈並非生靈,更像是此地混的火屬效能量與某種殘念結合形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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