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木的發現讓隊伍的氣氛瞬間繃起來。那殘留的黑暗能量雖然微弱,卻帶著一令人心悸的侵蝕,與青木宗平和中正的生命氣息格格不,也與蹟自然形的混能量截然不同。
“是妖族?還是影月的人?”木長春臉難看,蹲下仔細知那道劃痕,眉頭鎖,“這能量屬冷詭譎,似乎兼妖力與某種秘法的特……難道他們真的已經潛到如此深的位置了?”
蘇長老憂心忡忡:“若真如此,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絕不能讓他們的謀得逞!”
眾人不敢怠慢,立刻沿著那微弱的痕跡,向著蹟核心方向加速前進。
然而,越往深,空間的詭異程度便呈幾何級數增長。之前還只是零散的空間裂和不穩定的能量區域,此刻卻彷彿踏了一個由空間本構的、巨大而無序的迷宮。
前方的路徑不再是清晰的,而是被無數扭曲、摺疊、破碎的空間碎片所充斥。可能邁出一步,眼前的景象就驟然變幻,從一片怪石嶙峋的荒地,突然變倒懸著巨大水晶簇的窟;可能繞過一倒塌的石柱,後來的路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翻湧著彩泡沫的詭異沼澤。
空間在這裡失去了常理,上下左右的方向變得模糊而不可信。更可怕的是,這些空間碎片並非靜止,它們如同活般,在緩慢地移、撞、湮滅和重生。有時看似安全的通道,下一刻就會被突然出現的空間褶皺吞噬;有時看似絕壁的地方,卻可能藏著通往下一區域的“門”。
“跟!千萬不要走散!”木長春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手中的建木令牌散發出愈發強烈的青,試圖應並鎖定正確的方向,但在這片混的空間迷宮中,令牌的指引也變得時斷時續,模糊不清。
隊伍的行進速度被迫慢了下來。每走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神識在這裡到極大干擾,延出去如同陷泥沼,難以探查遠。
“左邊三步,那片水晶區域是陷阱,空間結構即將崩塌。”許木的聲音平靜地響起,他雙眸中的混沌漩渦緩緩旋轉,憑藉著混沌原點對空間本質的應,他比任何人都能更清晰地“看”到這片迷宮的脆弱節點與藏路徑。
在他的指引下,隊伍有驚無險地穿過了一片不斷有空間碎片如玻璃般剝落墜毀的危險區域。
剛穿過這片區域,右側一片看似平靜的、如同鏡面般的空間薄突然盪漾起來,數十隻半明、形如飛蛾、翅膀邊緣閃爍著空間寒的生猛地從中湧出!它們無聲無息,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流,直撲隊伍!
“是‘虛空蛾’!小心它們的翅膀,能切割空間!”柳聽風第一時間發出警告,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柄薄如蟬翼的短刃,舞間帶起道道清風,準地格擋開幾隻撲向弟子的虛空蛾,風刃與蛾翅撞,發出令人牙酸的聲。
苦禪大師低喝一聲,佛化作一口金大鐘虛影,將眾人罩住,虛空蛾撞在鐘壁上,發出咚咚悶響,卻難以突破。狂沙怒吼著揮刀,熾烈的刀芒將大片虛空蛾捲,焚虛無。
許木並未參與防守,他的目鎖定了那片如同巢出口般的鏡面空間薄。他能覺到,那裡面的空間結構極其不穩定,而且連線著迷宮更深層的地方。
“木宗主,那片鏡面之後,似乎有路,但極不穩定。”許木指向那邊。
木長春催令牌應,臉上出一喜:“沒錯!令牌指引的方向,確實指向那邊!許道友,可能過?”
許木仔細觀察了片刻,點了點頭:“可以強行穩定片刻,但過時需快!”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在前結印,丹田混沌原點轟鳴,純的混沌法力洶湧而出,在他前凝聚數道灰濛濛的、蘊含著“穩固”與“秩序”意蘊的道紋鎖鏈。
“去!”
他輕叱一聲,道紋鎖鏈如同擁有生命般,激而出,準地釘了那片鏡面薄的幾個關鍵空間節點之上!
“嗡——!”
原本盪漾不休的鏡面薄,在混沌道紋鎖鏈的作用下,猛地一滯,表面泛起劇烈的漣漪,但終究是被強行穩固了下來,中心顯出一個僅容一人過的、扭曲的通道。
“走!”許木低喝,臉微微發白。強行穩定這種不穩定的空間通道,消耗巨大。
木長春毫不遲疑,第一個衝通道。蘇長老、青木宗弟子、苦禪、狂沙、柳聽風隨其後。許木最後一個踏,在他進的瞬間,撤回了混沌道紋鎖鏈。
“噗!”
如同氣泡破裂,後的鏡面通道瞬間崩潰,重新化為了那片危險的鏡面區域。
而眾人眼前,景象再次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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